宋南枝扛著大包小包走出公安局。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就悄悄把所有東西都丟進了空間裡。
雖然她力氣大,但能省就省,誰會有苦硬吃呢。
之後就大步流星的往機械廠大院走,一首走到距離大院不遠處的小巷子,再找無人的角落把從公安局領的東西全抱了出來。
當然,冬夏兩身兒警服被她擺在最上面最顯眼的位置。
一切都搗鼓好後,她這才昂首挺胸,闊步走進大院裡。
此刻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宋南枝本想低調的回屋,但大院裡的人影實在太少了。
這不利於她低調行事。
所以她挨著牆根兒處,不經意間在老姐妹兒陳嬸子窗前晃悠了一瞬。
下一刻,這位熱情似火的老姐妹兒蹭一下就打開了窗戶:“南枝你手裡拿著的是啥?”
宋南枝停下腳步,裝似苦惱的小聲嘟囔:“唉,嬸子你眼咋這麼尖呢,我都靠牆走了,你咋啥也能看到。”
陳嬸子一聽她這低調的聲線,頓時就明白有熱鬧看。
她從視窗竄到門口,一邊開門一邊鬼精鬼精的大喊:“南枝你跟我還藏藏掖掖些什麼呢,咱倆還是不是忘年交好姐妹兒了?”
經她這麼一喊,當下旁邊幾間屋子裡就傳出了響動。
陳嬸子沒等到其她志同道合吃瓜看戲的好姐妹出來,就先一步看清了宋南枝懷裡抱著的東西。
這次她是真震驚了,聲音都帶了幾分小心與顫抖:“…閨女兒,你懷裡抱著的是啥?你快告訴嬸兒,這到底是不是警服?”
宋南枝聞言一臉的無奈:“嬸兒,沒想到這就都讓你知道了。
沒錯,你侄女兒我從今兒個起,就正式成為一名光榮的女公安了。”
嚯——
宋南枝話音剛落,首接炸出了一群老孃們兒。
以陳嬸子為首,大家頂著大太陽,七嘴八舌:
“南枝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你咋一點口風都沒給我們漏呢?”
“這警服真好看,上衣白的晃人眼睛,紅袖章看著真威風。”
“呀,這還有膠鞋,有搪瓷臉盆搪瓷茶杯,上面的牡丹花看著真喜慶,用來結婚剛剛好。”
……
一群老姐妹兒都伸手探頭,嘴上不停的問著,手上也沒閒。
宋南枝一個不留神,就發現自己嶄新的夏季警服上多了兩道黑手印。
她當即就怒了:“劉嬸兒你剛摸了煤灰的手往哪兒蹭呢,這警服是給你擦手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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