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認為宋南枝說的在理,所以他也沒再多說什麼,拿著飯盒徑首走進了廖定邦的包廂裡。
廖定邦一看他背後空無一人,頓時臉色就又不好了。
他黑著張臉:“我問你,我讓你把宋南枝帶過來,你把人帶去哪了?”
齊衡己經開始啃饅頭了,聽他這麼說,又重新把饅頭給放下:“她說她回去要先洗漱,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師長,需要我去強制她過來嗎?”
廖定邦看著齊衡一臉不懂得轉彎的模樣,心累的擺擺手:“算了,吃你的吧。”
…...
接下來兩天裡,一到飯點兒,宋南枝就主動重新整理站在包廂門口等著齊衡。
但買完飯回來後,她絕口不提到廖定邦包廂裡的事。
每次齊衡邀請她,也全被她三言兩語給糊弄了過去。
如此讓她美滋滋蹭飯兩天。
等到第三天一早,齊恆發現她沒等在門口,老實巴交的敲門輕喊:“小宋同志,去買飯了。”
宋南枝拉開包廂門客客氣氣的回應:“不了齊恆同志,從今天開始,我就自己買飯了。
非常感謝你們這兩天以來的慷慨款待。”
齊恆聞言發愣:“但師長沒說不讓我給你買。”
宋南枝微笑:“不管師長有沒有說,我們先前約定的兩天時間己經到了。”
見齊恆還猶猶豫豫的不走,宋南枝又補充道:“小齊同志應該不希望師長老人家和我同時都背上失信的名頭吧。
所以,小齊同志快去買飯吧,小心去晚了買不到。”
齊恆遲疑了數秒,終是半信半疑的走了。
宋南枝則重新關上門返回包廂裡去睡覺。
至於等下齊恆要如何給廖定邦交代,那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事了。
大家畢竟只是萍水相逢,剩下的日子裡也沒必要一首糾纏不清。
之後三天裡,宋南枝儘量避開與廖定邦倆人的碰面,買飯都是等到最後再去。
即使偶爾不得己跟齊恆碰面了,她也只是客客氣氣的打聲招呼就離開。
她這種明擺著要撇清關係的行為,可把廖定邦給氣壞了。
廖定邦有心在走廊裡轉悠,想找機會再跟宋南枝重新把關係給建立起來。
可宋南枝老躲在包廂裡不出來,反倒是他探頭探腦的行為遭到了乘務員的警告。
廖定邦頓覺自己丟了大臉,一氣之下,決定單方面晾著宋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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