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容翊塵說完這句就停頓了下來,一張俊臉上的表情並不多,但莫名就給人一種小心翼翼的錯覺。
宋南枝等了一會兒,見他就交代點這兒,只得親手撕開他的偽裝。
“我比較好奇,你是從哪得知我什麼時候出任務回來,又從哪得知,我明天就要被派去執行新的任務的。
或者說,你連我明天究竟要去什麼地方也知道?”
“容翊塵,你知道我說的不是你每天晚上守在大門外等我回來的這件事。”
之前宋南枝被關十五天後回家,當時她在大門口看到專程等待她的容翊塵時就略微有些驚訝。
只是後來被容翊塵那雙含情的眼睛攪散了思緒,所以就把這點問題給忽略了。
但離婚那天在容家吃飯,宋南枝清晰的感知到容翊塵並不像她之前認知裡的那樣,高冷又不識人間紅塵的學者、科研人員…
她回到家後才開始更加細緻的回想她與容翊塵認識以來的種種場面。
等她細細想一遍後,只覺得此男甚是能裝。
且還是在很早之前他就裝起來了。
容翊塵身形微僵,眼角微垂,臉上帶著真切的歉意:“對不起枝枝,你的工作屬性讓我沒辦法容忍你突然消失在我眼前好多天。
所以我聯絡了內部人員打聽你的情況。
但我可以保證,有關你任務具體內容的任何事項,我都沒有隨意探聽,我只問了你回家的具體時間,以及你明天又要再次離開的訊息。”
“哦,還有呢?應該不止這些吧。”宋南枝繼續問。
她主要想問的不是這點,這點只是她引出容翊塵話頭的一劑藥引而己。
畢竟她看過原書,知道原書裡容翊塵跟他在京城那個家裡的親人並不是完全斷絕關係的。
有那層關係在,容翊塵想知道她的具體情況,也就是打通電話這麼簡單。
容翊塵不知道是該說他找人盯著宋宜歡的事、還是說他做局把容宵弄去西疆的事。
而且這兩件事都說出來,他不知道宋南枝會不會生氣,所以只好再次保持沉默。
宋南枝等的稍稍有些不耐煩了,只得繼續問:“我就很好奇,之前你腳受傷的時候,機械廠裡是真的沒安排人接送你上下班的嗎?”
當時她只覺得機械廠裡的領導不會辦事,類似於容翊塵這種高階知識人才,不說當大熊貓保護起來,但至少也要在生活方面給捧起來吧。
結果人都受傷了還可憐兮兮的瘸著條腿自己步行上下班。
但現在她再來看這件事,只覺著這人心眼子多成了篩子。
果然,容翊塵聽完宋南枝的質問,身上的氣勢又弱了幾分,眼底的暗色則擋都擋不住的迅速擴散蔓延。
他目光緊緊盯著宋南枝,聲音低沉的交代:“開始是安排了專車,但我拒絕了,後來才安排了陳節慶,但見你的第一天,他腳踏車鏈條被我動了手腳…”
他心裡開始不停的思索,如果宋南枝不喜歡他這樣時刻盯著她,甚至反感或討厭他的話,他該如何扭轉自己在宋南枝心裡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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