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就節省今天這一天,等明天,她必須得好好嘗一嘗火車上的高價飯到底好不好吃。
這樣想著,宋南枝也拿出容翊塵給她的包裹,開始翻出裡面的大肉包子和肉罐頭來吃午飯。
這大肉包子淋上肉罐頭的汁水,咬一口真能把舌頭給鮮掉。
宋南枝一口氣幹掉六個包子配一盒肉罐頭,最後再喝下搪瓷茶缸裡剩下的大白兔奶茶溜溜縫兒,就首接躺在自己的床鋪上開始睡覺。
收音機上的電池時長有限,所以她剛才就計劃好了,這場火車旅程要儘量在睡眠中度過。
剛好軟臥包廂的安全性也足夠高,都不用她操心有沒有小偷的問題。
宋南枝一覺睡到了晚上,昨晚一夜沒睡好,今天躺在火車上,她反倒睡意一波接著一波。
她睡這麼長時間,可真氣壞了隔壁包廂裡的廖定邦。
他就沒見過這麼懶饞的丫頭,除了吃就是睡,一點年輕人該有的精神風貌都沒有。
廖定邦在包廂走廊裡轉悠了一下午,終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逮到了睡醒起床上廁所回來的宋南枝。
他胳膊肘夾著一盒象棋,一見宋南枝回來就說:“會玩嗎,咱殺兩局?”
宋南枝一雙狐狸眼滴溜溜的轉動,想到她下午偶然睡醒時瞥見的門外的身影,她點頭道:“會,不過,光殺局沒意思,咱們得來點兒彩頭。”
廖定邦一聽這話,瞬間興致大發,他高昂下巴:“行,我沒問題。”
倆人一起輾轉到廖定邦的包廂裡殺棋,警衛員齊衡充當倆人的裁判。
開局廖定邦就憑藉他多年來的實戰經驗,一連勝了宋南枝兩局。
廖定邦心裡那叫一個嘚瑟啊。
就該這樣好好殺殺這混丫頭的性子,以防去了部隊上這丫頭不好管教。
但沒等他高興太久,宋南枝就開始屢次都以一種狡詐的手段騙他出棋,然後回回險勝他半步。
一連幾局下來都是一樣的結局,廖定邦最後氣的把棋子丟在棋盤上耍賴。
“不玩了不玩了,天黑我腦袋犯困。”
“你等我明天睡醒了再戰。”
宋南枝也不惱,只樂呵呵的伸出手,朝他要彩頭:“師長領導,您應該不會忘記之前答應我的話吧。
彩頭,拿來吧。”
廖定邦雖然不服,但答應了什麼就是什麼,他頭一仰:“說吧,你想要什麼?”
宋南枝嘿嘿一笑:“簡單,我長這麼大還沒吃過火車上的盒飯呢。
您明天就請我吃一天飯,讓我吃飽就行。”
廖定邦一點沒有防備:“就這?小問題,明天吃飯的時候你跟著齊衡一起去找餐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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