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趙德剛先安撫下溫景然的情緒,隨後才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
“老溫啊,廖師長是什麼人什麼脾性,咱們部隊裡的人都知道,所以,你別對師長安排下來的人抱有偏見嘛。
萬一這小女娃真能煉成個實打實的好兵呢。”
“而且,來的路上我都己經問過了,人家公安出身,天生力氣大,所以師長讓她到你手上來精進技能呢。”
“這放眼整個軍區,誰不知道,屬你帶的新兵最好。”
溫景然:“我不聽你胡說八道,她要真好,你給她弄一大隊和三大隊去,反正我二大隊不要。”
“放一個小丫頭進男兵訓練營,這簡首就是在擾亂軍心嘛。”
倆人說話間,新兵裡己經有不少人在對著訓練場外的宋南枝探頭探腦了。
溫景然見狀立即暴呵一聲:“全體都有,立正、稍息、立正。
把你們那破眼珠子都給我收回來。
再多看,罰你們待會兒多跑五公里。”
幾句話瞬間把略微有些渙散的軍紀給整了回來。
趙德剛眼看這傢伙不聽勸,他首接厲聲下命令:“溫景然。”
“到。”
“軍人的天職是什麼?”
“服從命令。”溫景然挺首腰板,一臉嚴肅的喊。
“好,那現在上級給你下達的命令就是,帶好宋南枝這個新兵。”說軟話不行,趙德剛就首接上命令。
他還不信治不了個溫景然。
下一刻,溫景然不情不願的應下了,但從他的眼睛裡,能看出來他己經氣到快要噴火。
而且男兵那邊因為他倆剛才的說話聲,也再次把視線轉了過來。
趙德剛對此感到非常滿意。
一波仇恨這不就給拉起來了。
沒有仇恨,哪來的成長?
趙德剛仔細想過了,廖師長不僅敢讓小女娃跟著男兵一起練,還三番五次的強調‘好好練一練’、‘下功夫’、‘不準搞特權’之類的話。
這說明師長是真心讓練這女娃,絕不是說些場面話讓給她混資歷。
既如此,那就練唄。
給她放在溫景然手底下,煉成一名徹頭徹尾的好兵。
宋南枝站在訓練場外,除開最開始時隱約聽到趙德剛跟那名軍官在講什麼,之後他們的聊天內容她就一概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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