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剛一聽廖定邦用‘刺頭’、‘反骨’這些詞形容宋南枝,他就察覺出不對了。
但一根筋溫景然沒聽出來。
他一聽廖定邦還讓他繼續訓練宋南枝,當即就把不情願擺在了臉上。
“報告師長,我帶不了她,她如果連訓練前的熱身運動都做不好,我不知道三個月新兵驗收的時候該怎麼辦。
我能力有限,請師長找能力更強的人來帶她。”
“嘿你小子。”廖定邦一聽這話,暴脾氣頓時就要竄起來。
趙德剛見狀趕忙硬著頭皮打圓場:“師長您喝口水,消消氣。
溫景然他腦子就一根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溫景然聞言眼神里帶著不服,但他到底沒再開口說話。
廖定邦接過趙德剛遞過來的水抿一口,隨後他放下茶杯,衝著門外大聲吼:“宋南枝,你給老子滾進來。”
宋南枝麻溜的跑進來站好。
廖定邦抬手指著她好一會兒,這丫頭身上槽點太多,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從哪個地方罵。
一首站在一旁的齊衡見狀,小聲提示:“她今天人丟了。”
“對,你今天怎麼訓練到一半,人不見了,你趕緊跟老子好好解釋解釋。”廖定邦順著齊衡的話說。
“報告師長,人有三急,我解決內急去了。”宋南枝臉不紅心不跳,眼睛也不打彎兒道。
她這話一齣口,趙德剛與溫景然就對視一眼,精通各種型別刺頭的倆人眼底都透露著同一個意思:大意了,這回他倆居然遇上個沒看穿的大刺頭。
廖定邦也被宋南枝這句內急給噎住了,他總不能說部隊連人上廁所都不允許吧。
廖定邦站起身在地上轉了兩圈,每每多看一眼宋南枝,就想罵人,但他首覺自己說不過宋南枝,所以他又把目標轉向了溫景然。
“你剛才說的新兵驗收大會的事,我覺得不打緊,她可以作為編外人員跟著你練。
你要能煉成她,咱們部隊又多一個可用之材。
若是練不成,她的最終成績也不計入新兵驗收之中。”
廖定邦算是退了一步,給兩方都找了個臺階。
趙德剛一聽這話,立刻肘擊溫景然,示意他適可而止。
溫景然又看了宋南枝一眼,最後不情不願道:“是,師長。”
誒不是,這就達成協議了?
話題中心本尊宋南枝覺得很不開心。
她還指望溫景然能把她退回去呢,結果就這?
白瞎了她對他的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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