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宋南枝東倒西歪的回到單人宿舍,往床上一躺就睡眼朦朧起來。
意識徹底消失之前,她還記得自己過來是想到海邊搞點水產品的。
但現在這情況,她感覺搞海貨的事得先往後稍一稍……
……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溫景然又被同一名士兵喊到了同一個地址,見到了同一個容團,捱了相同的一次打。
這次,他真的很想開口問問,他究竟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
但想到自己的所求,溫景然最終還是忍了。
趕在容律之打完他離開前,他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攔住了容律之。
“怎麼,你還想繼續切磋?”容律之斜睨著面前站著的人。
就目前來看,容律之看溫景然還是比較順眼的。
這小子捱打的時候一聲不吭,有血性;挨完打之後也不隨意告狀,有義氣;是個好兵。
他己經決定好,打完今天這最後一次,以後就不繼續盯著他了。
溫景然對上容律之審視的眼神,定定心神後,說出自己的請求:
“容團,我手下有個女兵,力量大,可塑性極強,但,憑我的實力教她有些浪費人才。
所以我就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幫忙練練她。”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溫景然心裡其實是七上八下的。
先不說他以前根本沒機會跟容律之接觸,就單說最近他又不明原因得罪了容律之。
所以對於容律之能不能答應幫忙練宋南枝這件事,他心裡是很沒底的。
但出乎意料的是,容律之只猶豫了不到一秒,就很爽快的答應了。
“沒問題,不過,最快得等一個月之後我才能有時間。”
溫景然聞言頓時萬分激動,他大聲道:“能行能行,一切都看您這邊的時間安排。”
……
滇南軍區這邊早上六點整吹響起床號,宋南枝比起床號更早爬下了床。
雖然她此刻頭腦發昏,並且爬起來的時候渾身疼的好似被數輛大卡連番軋過。
但為了能吃飽早飯,她還是拼命爬了起來。
沒辦法,現在她只要想吃肉,就只有早上比別人起的更早才能搶到。
否則白天其它飯點的肉根本就不是她這種連五公里熱身運動都堅持不下來的小卡拉米能夠搶到的。
填飽了肚子,宋南枝緊趕慢趕跑到了訓練場,她剛往場地上一站,還沒緩過勁兒來,就聽到了溫景然吹哨聲喊集合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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