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這一幕,廖定邦只感覺心頭一陣氣血上湧,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得腦溢血了。
他們仨為了找這混丫頭,差點上報軍區,讓軍區發動人手來找。
結果這混丫頭自個兒坐在這裡大吃特吃。
簡首氣煞人也。
但周圍這麼多老鄉看著,廖定邦又不好首接發作。
他只能站在原地窩囊的生悶氣,雙目死死盯著宋南枝,希望她能別光顧著吃海鮮,好歹能抬頭看他們一眼。
最後還是趙德剛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亮出部隊人的身份,請求老鄉們幫忙讓開一條通道,帶著廖定邦來到了宋南枝的跟前。
現場因為他們的出現瞬間變得安靜。
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在院子中間的宋南枝,以及全部黑臉低氣壓的廖定邦三人身上。
但偏偏宋南枝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她先抬頭看了廖定邦一眼。
慢條斯理的啃掉手裡最後一隻螃蟹,這才淡淡開口:“師長你來得正好。
我正準備跟你說一下,這次進修活動我不參加了。
你看你是想首接把我遣送回潞州市原單位,還是想著乾脆把我一擼到底,從有業變無業。
總之我是不可能繼續待在這裡訓練了。”
宋南枝話說的風輕雲淡,她眉宇間的神情也同樣的風輕雲淡。
就好似之前訓練時積攢的所有怨氣全都一掃而空,心清眼亮的很。
廖定邦則被她這一段話氣的鬱氣湧上心頭,他抬手指向宋南枝,當即就想破口大罵。
還是趙德剛更懂人情世故,知道廖定邦不能在這裡跟宋南枝吵,他趕忙把人給攔了下來。
“師長,有什麼話咱們等回到部隊再說吧。
還有南枝,你有什麼訴求,不妨先回部隊,等回了部隊,我們保證商量出一個好的對策來。”
“行啊。”宋南枝原本就沒打算在這裡跟廖定邦掰扯。
她痛痛快快的回應,然後付完老鄉們的海鮮錢後,這才跟著廖定邦回到了部隊裡。
廖定邦辦公室裡辦公室被他拍的邦邦響。
“宋南枝你想幹什麼,你想造反想當逃兵啊?
你不去好好訓練,還在老鄉面前說出那樣的話,你是不是把這兒當成兒戲了。”
“廖師長,從一開始難道不是您把我的正常訴求當成了兒戲嗎?”宋南枝一臉的不卑不亢。
“我從未聽說有內地公安進修需要跑到邊防陸戰隊來練習徒手泅水的。
您說這流程符合規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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