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群人的打嘴仗遊戲就變成了一堆人的打群架。
大家都是剛訓練沒多久的新兵,論打架誰也沒比誰強,但誰也沒比誰差。
等到溫景然和新兵一隊隊長周國濤聽到訊息一起趕過來時,兩隊新兵身上己經全掛了彩。
有的被人打成了熊貓眼,還有的被揍的褲衩子都露出來了。
溫景然看著這亂鬨鬨的場面氣不打一處來,他暴跳如雷:“限你們三秒之內全部分開,否則一個個都給我拉去關禁閉。”
說完周國濤立馬配合著吹響了三聲口哨。
兩隊人馬立馬神智回籠,開始紛紛撒開對手往後退。
唯有邢狗娃打紅了眼,他趁著嘴髒的那三人心生退意的功夫,趁機追上去又補了好幾拳。
最後還是溫景然黑著張臉,親手把他制服了壓在了沙石地面上。
“邢狗娃,你清醒了沒,這裡是部隊,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
邢狗娃臉紅脖子粗,胸膛劇烈起伏著,好半天才一臉不服的抖落溫景然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倆隊人馬全都噤若寒蟬的站好,溫景然站在隊伍前方厲聲呵斥:“怎麼回事,你們以為自己是山間野狗,部隊是你們撒野爭地盤打群架的地方嗎?
你們有這力氣,應該用在戰場上,應該朝敵人撒,而不是,把拳頭揮向自己的戰友。”
有新兵一隊的人不服氣,告訴道:“報告溫隊長,我們不想把拳頭對準自己人,我們只是受不了有人仗著背景,就搶了別人的功勞往上爬。”
邢狗娃一聽這話,就準備動手開打,張福旺緊急攔住了。
而溫景然對此則是一頭霧水,他指著那名說話的一隊新兵道:“怎麼回事?你站出來好好跟我說說,誰仗著背景搶了誰的功勞?”
那新兵梗著脖子大聲吼:“報告溫隊,就你們二隊之前來訓練了三天,中途還有一天暈倒了的女兵。
以她平時的訓練狀態,我們合理懷疑她根本就不是殲滅M方魚雷艇十七人的人。
我們懷疑她搶奪了別人的功勞。”
“啥?”溫景然聽完這新兵說的話,一時沒忍住,首接被氣笑了。
他想罵這新兵自己沒本事,就隨便懷疑別的,懷疑部隊的公平公正性。
但一想到宋南枝之前訓練時那半死不活的糗樣,他突然發現自己一時間還真沒辦法幫宋南枝正名。
溫景然陷入了糾結中,一隊站出來說話的那名新兵則覺得自己戳中了溫景然的痛處。
他開始高喊帶節奏:“溫隊你是不是知道那女的是什麼來頭,不然怎麼連你這種平時表現的眼底容不下沙子的人也向惡勢力低頭了?”
“張虎你給我閉嘴。”
新兵一隊隊長周國濤眼見自己的兵嘴裡說出的話越來越沒譜,他終於忍不住發聲制止。
但新兵張虎卻是一臉不服氣的模樣。
他甚至還口出狂言,問周國濤是不是也被宋南枝的背景給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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