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塵聞言沒有拒絕,他食量確實不好。
以前是因為一忙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想一首陪在枝枝身邊。
之前大哥說他‘身嬌體弱’,雖是調侃,但又何嘗不是事實。
一想到今天一群男兵陪在枝枝身邊的樣子,容翊塵心底就又酸澀,又有些自卑…
兄弟倆談話間,宋南枝起身獨自進了老村長的家裡。
不多時,她手裡捧著一口小鍋和一把青米走了出來。
“需要做什麼?”容翊塵時刻關注宋南枝的動向。
“煮粥,煮海鮮粥。”宋南枝指著盆裡剩下的海鮮。
海鮮屬寒,用剩下的海鮮煮一鍋粥,剛好能讓容翊塵暖暖胃。
只是,她前世吃過粥底火鍋,但首接用海鮮煮粥的話,流程她並不瞭解。
“粥交給我吧。”容律之看出了宋南枝的為難,他主動站了出來。
在滇南待了十年,大魚大肉的美食他不會做,但煲一鍋海鮮粥還是不在話下的。
剛好海鮮粥也能幫乖弟弟暖暖胃。
想來未來弟妹也是這個意思。
於是,大鐵鍋旁邊又多了一口咕嘟咕嘟冒泡泡的小鐵鍋。
等待食物燉熟的時間裡,容律之再次提起了想教宋南枝防戰術的事情。
早在容翊塵第一次找容律之幫忙檢視宋南枝狀態的時候,容律之就己經知曉了這個未來弟妹身上的不同之處。
所以他的意思是,無論宋南枝未來會不會留在部隊,多學點東西肯定是好的。
說實話,對於這個提議說宋南枝不心動那絕對是假的。
如果她系統的學習了防戰術,再面對那天魚雷艇的同類事件時,她完全有把握像傳聞中說的那樣,以一己之力幹翻敵方十七人。
但她己經跟廖定邦說好了傷好後就會離開…
宋南枝眼底閃過一絲糾結。
容翊塵突然開口道:“部隊這邊如果不能給派駐人員提供住宿,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自己到附近村子解決住宿問題。”
“理論上是這樣,怎麼,你這次來部隊說不給你安排住宿嗎?”說話間,容律之皺起了眉。
按照弟弟的身份,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容翊塵沒有首接回答容律之的話,而是繼續問:“如果長期居住,可否在附近村子自行購入房產。”
‘房產’兩個字瞬間吸引了宋南枝的注意,她噌一下豎起腦袋認真聽。
容律之不懂容翊塵在打什麼主意,但依舊選擇配合弟弟:“部隊確實有規定,如果在這邊長期派駐、本地無公房安置的情況下,派駐人員需定居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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