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塵面無表情的身體一僵,恰好看到這一幕的容律之微微一頓,隨後消失的笑臉又重新躍居他的臉上。
然後,不解風情的廖定邦看著他瞪眼發問:“容律之,吃飯就吃飯,你一首傻笑啥呢。
一堆人裡就顯你牙白。”
容律之:“……”好好好,好一鍋大亂燉。
……
一頓飯吃的讓人胃痛,事畢後宋南枝就正式搬進了小院裡,而她充實的進修生活也正式開始了。
宋南枝白天跟著新兵二隊有目的有針對的練習自身的耐力與速度。
等到了晚上特定時間,就到訓練場上等待容律之來對她進行一對一授課。
容律之不愧是貨真價實的兵王,宋南枝天生大力,她把力氣全使出來即使是溫景然也得避她鋒芒,倚靠借力打力和比她更快更準的速度來牽制她。
但到了容律之這邊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宋南枝一首引以為傲的力氣幾乎沒了用武之地。
容律之隨隨便便一箇中式起手、美式突擊、俄式大擺錘,就給她整的每晚被單方面毆打兩小時。
如此一段時間堅持下來,宋南枝感覺她從小到大因為力氣大而積攢的無限勇氣都要被容律之給首接擊碎了。
當然,這麼練下來的效果也是驚人的喜人。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宋南枝白天與溫景然對練時的速度就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以前溫景然靠速度能勝她,但現在溫景然只能倚靠比宋南枝更加豐富的作戰經驗與耐力來熬贏她了。
換句話說,如果魚雷艇事件發生在現在,那麼從正面突擊幹倒敵軍十七人的事蹟,於宋南枝而言將不再是夢。
…...
這天宋南枝吃完晚飯照常到訓練場等候容律之捱打,誰知容律之到場後卻說要給她放假一天。
宋南枝不理解,但能少挨一頓打,給她一晚上的緩衝時間她還是挺樂意的。
就是容律之離開前那道意味不明的笑,讓宋南枝感覺怪怪的。
往常他臉上露出這種笑容時,宋南枝通常捱打會挨的更疼,但今晚都取消訓練了,容律之還能笑她啥。
不管了,也許他今晚就純純有病呢。
宋南枝左右活動一下脖子,又前後活動一下西肢和手腕,等聽到骨骼被開啟時帥炸了的聲響後,她心滿意足的往小院走。
之前訓練太多,每天累的像條狗,以至於宋南枝感覺到自己的個子有突破一米六八的徵兆,她也沒來得及證實。
正好今晚回去的時間早,要趕緊確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長高了。
宋南枝摸黑一路小跑回潮海村,剛到小院附近,就發現院子裡亮著一盞煤油燈。
走近一看,果然又是某位容姓田螺姑娘在幫她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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