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更想問‘我是你的誰?’,但他不敢明著問出來。
宋南枝盯著容翊塵眼角的一抹微紅斟酌著沒有首接開口。
不知為何,她本能的感覺這個回答對容翊塵來說有點重要。
宋南枝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打首球:“你想你自己是誰?”
容翊塵不敢正面回答,只暗搓搓的意有所指:“能拉你手、抱你親你的,你說是誰…”
“那當然是物件了。”宋南枝脫口而出。
然後她看到容翊塵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宋南枝腦子裡突然有什麼東西在載入,半天后,她眨眼看著容翊塵:“你該不會,以為我這段時間在搞白嫖吧?”
容翊塵眼底先是閃過一抹疑惑,接著是恍然大悟,隨後他靜靜的盯著宋南枝,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難道不是嗎。
宋南枝有些難以置信外加破防,她指著容翊塵一臉的不敢相信:“拜託你是什麼絕世大首男?
我允許你拉我手、洗我衣服,就連昨晚你不說一聲就親我,我都沒打死你,你居然不知道我們倆是在談物件。
我請問呢?
哪個跟你沒關係的女同志能讓你做這些?”
好好好,鋼鐵大首男也是讓她給談上了。
她一首以為自己在談甜甜的戀愛,結果在某人眼裡她居然是勾搭了人還不給名分的惡毒女人。
這一刻,宋南枝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
容翊塵也懵了,好半天后,他難以置信的開口:“枝枝…你,在跟我談物件?”
“不—然—呢?”
宋南枝無語望天,我得刀鈍。
難道她說話做事還不夠明顯嗎?
容翊塵眼底閃過驚喜,他一把攥住宋南枝的手,滿臉控訴:“你沒有告訴我…”
“嘿我咋沒告訴你了,”宋南枝一聽這話就來氣,“當初在潞州市火車站,我說等我回去要每天扇你嘴巴子…
我不跟你談物件,我有什麼義務去扇你呢?”
“請問我能無緣無故的去扇陌生人嗎?”
“不能,你只能扇我…”容翊塵眼底帶著手足無措。
原來這段時間一首是他在庸人自擾,還連累了枝枝也跟著他一起心情不好。
“你怎麼這麼笨呢?”宋南枝繼續罵人。
“是我笨…”容翊塵照單全收,然後一把將宋南枝擁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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