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容律之的隊友齊聲呼應。
宋南枝沉默幾秒後,弱弱舉手:“請問…我這個女伴需要做些什麼呢?”
她需要探討一下這個女伴的具體尺度。
容律之盯著宋南枝的神情嚴肅:“你就負責拿著我的錢買買買,在外人面前展示一個有錢男人的作精情人畫面。”
“花錢?”宋南枝眼睛亮的堪比五十瓦聚光燈,“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就是我在任務期間買到的東西回去後需要上交嗎?”
容律之嘴角一抽:“不用…”
沒等宋南枝開心,以防她見到什麼都想買,容律之又迅速補充:“但是,我勸你花錢要有個度。
咱們這段時間的吃穿住行可全都包含在這筆經費裡。
如果花太多的話,那咱們回去就得靠沿路乞討了。”
“哦,明白明白。”宋南枝敷衍的點點頭。
這傢伙兒連個具體限額都不跟她說,恰恰能反應出,他們的任務資金還是很充裕的嘛。
宋南枝零秒進入了任務狀態,她朝著容律之丟擲一道媚眼:“達琳,人家肚子都快餓扁了,咱們去吃前面路邊那個看起來就比較一般般的西餐吧。”
陳默延觀等人齊刷刷被宋南枝甜膩的嗓音驚的打了個寒顫。
而容律之自己也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突然有些後悔找宋南枝來協助他完成任務了怎麼辦。
但仔細一想,部隊裡有她漂亮的女同志都沒她實力硬,而有她這種實力的…通常連女同志都不算…
容律之深嘆一口氣,表現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走吧,你們沒聽到我‘達琳’說她餓了嗎?
咱們一起去嚐嚐天價生牛肉到底是個什麼味兒。”
陳默延觀聞言面面相覷,這還沒到新界的目標地址呢,就己經開始演上了嗎?
他倆對視一眼,默默跟在了容律之與宋南枝的身後。
一頓西餐吃下來,宋南枝過了把十足的表演癮。
她一會兒嫌棄西餐廳沒有筷子,刀叉硌疼了她的手;一會兒又說牛排沒有煎熟,來這裡吃飯的人簡首是在茹毛飲血,沒有半點禮儀與教化可言。
成功接收到來自周圍餐客的怒意值後,他們首接被西餐廳的保安連驅帶趕的攆了出來。
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陳默與延觀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
容律之沉默許久後,不得不朝宋南枝豎起了欽佩的大拇指。
這怎麼能不算是又土、又潮、又作、又嬌的情人人設呢。
接下來宋南枝又如法炮製,成功惹到了當地的一個地頭蛇,然後十分高調的被一群小嘍囉舉著菜刀和鐵棒攆出了這片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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