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他得忽略宋南枝嘴裡說的那句,需要用‘九九八十一個處男血祭臺’的事情。
話說這血就非得用人血嗎?用雞血鴨血豬血狗血就不行嗎?
講完了故事,宋南枝言歸正傳,她拿起自己的碗,非常寶貝又小心的遞給沒見識的老外看。
“我這碗,就是這麼燒出來的。”
小老外還沉浸在宋南枝講述的故事裡,他聽宋南枝這麼說,立刻把碗接過來捧在手心裡小心檢視。
宋南枝適時指著碗身上那道飽經風霜的碎痕說:“你是不是覺著這碗其貌不揚,坑坑窪窪的不如我故事裡講的那樣牛掰。”
老外下意識點頭。
宋南枝立馬露出譴責的眼神看他:“這碗變成這樣,都賴你祖宗。”
在老外驚訝與不可思議的目光裡,宋南枝一臉的悲壯:
“這碗上的裂痕,是你的祖先當年侵略我的國家時,闖進類似於你們巴黎聖母院那樣神聖的地方,用你們的鋼刀劈裂的。
這碗上斑駁的痕跡,是你的祖先將它從高架揮落地面,讓它滾落塵泥,又用三天三夜的大火將它烤至現在這副模樣。”
李嚮明聽著宋南枝說的話開始心驚肉跳,而聽宋南枝講故事的老外,此刻卻變成沉默起來。
宋南枝抹掉眼角一絲清淚,雙手捧著大海碗摩挲:“曾經的瑰寶,終是變成了如今這副黯淡的模樣,寶玉蒙塵。”
“可惜現在,我連它最後的模樣都保不住了,我的奶奶得了很重的病,她需要很大一筆M幣來到醫院治療。
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宋南枝的聲音蘊含著無盡的悽哀。
老外又是一陣沉默,就在李嚮明的心臟越提越高時,他突然說道:“我支付英鎊,可以嗎?
我想為,我的祖宗贖罪…”
“當然可以了。”宋南枝回答的飛快。
生怕這傻老外跑了,她說完又開始假模假樣的抹淚,然後雙手合十,一臉感激道:“雖然你的祖宗不是人,但你真是個大好人。
這位來自大洋彼岸的盆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宛若滔滔江水,一去不復返的博愛。
您是真正心懷大愛的人呢…”
…
老外被誇的飄飄然,不知不覺間,他把一千英鎊放在了宋南枝的手中,宋南枝則把青花瓷大海碗鄭重的交在了他的手裡。
然後趁著老外對著大海碗黯然傷神的時候,扯著李嚮明的衣領飛一般的離開這裡。
倆人足足跑了十多分鐘,李嚮明終於堅持不住,癱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而宋南枝則在路邊的牆上蹭一蹭手指,然後開始數錢。
李嚮明迎著耀眼的陽光注視著宋南枝,只感覺她真的太特別,太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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