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下見方擂臺,宋南枝像是感受不到周遭惡意滿滿的注視,她大方自若的朝著臺下猿猴揮手:“猴子們,請為偉大的女皇冕下獻上掌聲。”
譁——
臺下的猴子差點瘋掉。
葛春嵐看到這一幕,嘴裡發出輕嗤:“譁眾取寵…等下你會認識到真正的絕望。”
伴隨著場上氣氛到達頂峰,一個渾身長滿肌肉疙瘩的白人走上了擂臺。
他從上臺的那一刻起,看向宋南枝的眼神就極度令人不適,好像沒人性的野獸,即將把某種細若無骨的幼獸拆之入腹。
隨著裁判上臺,雙方交換姓名後,白人威廉連試探都沒有,首接做出進攻姿勢。
他拳風快速突進,在即將觸碰到宋南枝時,又改為了掌抓,臉上更是帶著某種即將得逞的獰笑。
可惜他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宋南枝纏著紗布的手握住他那隻手掌時,從此,力的掌握髮生逆轉。
一股人為不可抗的力道突然從威廉的右手傳遍他的整隻胳膊。
威廉臉上來不及展露驚愕,就被宋南枝以一種不輕不重的力道甩了出去。
威廉撞在緩衝帶上,又重新被彈回擂臺中心。
他扭動一下完好無損的右臂,就好似剛才那股恐怖力量的感知好像是他的錯覺一般。
威廉看向宋南枝的眼神開始變得凝重。
他感覺眼前這個女人跟葛春嵐告訴他的一點都不一樣。
她身上看起來只有薄肌,但剛才那股恐怖的力道絕對不一般。
威廉的第一擊並未讓臺下的觀眾感受到血液沸騰的感覺。
於是歡呼聲開始變得有些嘈雜。
樓上葛春嵐看到這一幕,眼神里也閃過一絲意外。
剛才,威廉的進攻居然被這個王宜歡打斷了。
但是沒關係,劇目就要這樣一點一點的拉起來,才更能攪動人心。
葛春嵐依舊穩坐高臺。
他甚至心情極好的吩咐手下給三樓的特邀貴賓們送上紅酒與香檳。
擂臺上,宋南枝也開始逐漸控場。
她開始戲耍威廉,明明可以靠暴力一擊擊潰威廉,但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利用威廉,來練習容律之教給她的防戰術。
容律之的權威讓人後知後覺,只有出現可對比的人,才能讓宋南枝感受到他真正的強大。
怪不得他是整個滇南軍區當之無愧的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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