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跟你說,女人就不能太慣著,慣著慣著容易出問題。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最後一句宋保勝加重語氣,他就是實打實的受害者。
慣著寵著王美芬大半輩子,結果到頭來連自己頭上到底有幾頂綠帽子都看不清。
聽到宋保勝說徐嬌不好,宋振宇把手上的勺子摔的乒鈴乓啷。
他就不樂意聽任何人說徐嬌的不好,就算親爹也不行。
宋保勝見宋振宇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當即就黑臉想回自己的房間。
可他走了兩步,又感覺不太對,乾脆重新折返回來壓低聲音:
“我問你,這個月是不是又有什麼勞莫子女同學給徐嬌寄海鮮了?”
“昂。”宋振宇一邊繼續往粥里加海鮮,一邊回答。
宋保勝臉上頓時浮現出了氣色,他掐腰壓低身形:“臭小子,我告訴你,我是把你當兒子,所以才跟你說交心話。
你等下回房趕緊問問你媳婦,什麼同學能一連三個月,月月都給她寄海鮮?
這一次兩次還情有可原,次數多了,裡面保準有問題。”
就女人家相處時的那點彎彎繞繞,宋保勝不信徐嬌真有一個處處都想著她的好朋友。
宋振宇心想,普通朋友當然不能這麼送。
但若這朋友是能穿一條褲子、能吃一碗飯、還能合起夥來一起騙親哥親丈夫的,那當然就沒問題了。
早在宋南枝第一次給徐嬌寄海鮮,宋振宇被喊去當苦力,當時聽了徐嬌那一套‘好朋友’的說辭,他就知道寄東西的人大機率是宋南枝了。
因為高中跟徐嬌相處好的女生就只有宋南枝一個。
而且那段時間街道辦又敲鑼打鼓的過來說,宋南枝在外出任務得了一等功。
宋振宇又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一等功不是說得就能得的。
除了自身得有真才實幹,還得有平臺有運氣。
而縱觀全國,能有這種地方的當然就只有邊疆的前線了。
恰好每回來信地址都是滇南,符合他的猜想。
後來宋振宇找機會偷看了一眼跟包裹一同寄回來的掛號信。
那信封上狗爬一樣的字,簡首就跟宋南枝以前逼他幫忙寫作業時的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宋振宇就抬頭面無表情的看向宋保勝:“爸,什麼叫‘你把我當兒子’?難道你不拿我當兒子,我就不是你兒子了?”
正在唾沫橫飛、教導宋振宇御妻術的宋保勝聞言表情一僵,心想:這還真不一定是。
但很快他又自顧自的搖頭把這一可怕的想法否決掉:“你當然是我親兒子了,咱爺倆長這麼像,就連寵媳婦兒,甘願在媳婦兒身上栽跟頭的性子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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