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員一輕咳一聲回答:“等稽核結束後會有人告訴你。”
宋南枝:“……要不你還是告訴我吧,你不說,我心裡不安。”
審查員一戰略性摸鼻子。
王守業適時轉移話題:“宋同志,請繼續詳細贅述你整個任務過程。”
宋南枝嘆氣。
這才剛說了第一天的情況就整出了這麼多事。
難道等之後她提起那大幾百萬的時候,他們也要現場數錢嗎?
那她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走出這間審訊室。
果然,太過於精彩的人生,有時候也是一種罪過。
宋南枝繼續說:“當時這筆錢險些被人給搶走…
…我痛擊了那群小混混的不道德行為,發現他們的頭頭兒也跟他們一樣不道德後,決心給他們的頭兒上一次社會思想品德課……”
王守業再次扶眼眶:第一次見有人能把入室搶劫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當然,如果搶劫物件是境外惡黑勢力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一次他哪怕萬分腹誹,也沒打斷宋南枝,安靜等著她繼續說。
而宋南枝詳細講述完她是如何進入賊窩,又是如何得到‘貂蟬’姐姐的幫助掏空整個賊窩後,很有心機的略講了她去貧民區散錢的事。
嘿嘿,她這叫撒鉤子。
果然,審查員一沒忍住出聲:“你去貧民區散錢的時候,這一行為有人證嗎?”
“有,紐西華僑李嚮明可以為我作證。”宋南枝飛快作答。
做了好事就要大聲說出來讓別人知道。
畢竟那些幹壞事的都理首氣壯,所以憑啥做好事的要低調行事。
“那你具體散出去多少?”
審查員二比較好奇這個問題,並且宋南枝隱約還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某種心痛。
宋南枝回答:“具體多少我不清楚,反正那天弄到的我都撒出去了。
撒的時候隨緣。
每家每戶給幾百到一兩千不等。”
審查員二眼底的心痛更為明顯了。
雖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困難的時候總得先照顧手心對不對。
審查員三適時輕咳,示意宋南枝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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