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整沒轍了,宋南枝也要窩窩囊囊的反抗一下。
想要軍大衣是吧,她只有女款。
這次換容翊塵臉上露出無奈的笑,他輕聲道:“功勳章給我,軍大衣留著給你穿。”
聞言,宋南枝滿意的笑了。
但笑著笑著她又感覺不對,不論是軍大衣還是功勳章,好像都是她的東西吧?
沒管宋南枝眉宇間的怪異與糾結,容翊塵自然而然的伸手接過她肩上的包裹。
嘶~好像有點沉。
但容翊塵繼續面不改色的將包裹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只是握住包裹的修長手指,骨節處暗暗用力。
宋南枝則拋開剛才的問題,開始左右尋找徐嬌的身影。
“徐嬌呢?”她問。
“她有點私事被絆住了,”容翊塵解釋的雲淡風輕,“好像是你哥騎車路過。”
宋南枝:“……”
如果沒有後面那半句話,她大概只會以為徐嬌是臨時有什麼事,但是現在,她為徐嬌的處境擔憂。
……
被宋南枝擔憂的徐嬌此刻並沒有感到非常傷腦,因為傷腦的另有其人。
她從發現宋振宇偷偷跟蹤自己的短暫慌亂裡回過神來後,就己經做好了迎接一切風暴的準備。
反正也沒啥好怕的,她有枝枝、有供銷社的正式工作、她甚至還有孩子。
就算宋振宇因為她的欺騙想跟她離婚,那她也是不怕的。
她身後退路滿滿。
就是心底對宋振宇還有一丟丟的不捨,畢竟這人確實挺不錯,倆人結婚的這段時間裡,一切都以她為先。
但這點也沒那麼重要,她不是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但離開枝枝她的餘生將變得無趣。
徐嬌頭腦非常清醒,她有過短暫的慌亂後,脊背漸漸挺首,就連頭顱也高昂了起來。
反觀宋振宇,他從被徐嬌發現的那一刻開始,內心就一首惴惴不安。
這種不安在發現徐嬌眼底的平靜與無所畏懼後,就變的越發濃烈了。
徐嬌像個女王似的主動迎上宋振宇,有那麼一瞬間,宋振宇險些丟車而逃。
但徐嬌沒給他這個機會,她快步走向他,只等他開口質問,她就立刻先一步提出離婚。
但出乎預料的,宋振宇囁嚅許久後,避開她的眼睛喏喏道:“來接小妹不騎腳踏車怎麼能行,萬一你走不動了,或者她帶回來的東西多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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