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想看見你崽一拳一個秦老太?”
“而且,你這當爸的做的真不稱職,有時候我都替南枝那小丫頭著急,她都是公安、端國家金飯碗了,咋還沒跟你登報脫離關係。”
這話秦秋蓉說的特別真心,她有時候真懷疑自己的好基因都被宋老頭給汙染了。
否則生出來的崽怎麼全都半愣不傻的。
宋保勝聽完秦秋蓉說的話,就長久的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後,他從衣兜裡掏出這個月的所有工資,給自己留了十塊,其餘全塞進了秦秋蓉的手裡。
“媽,你說的對,不能讓家裡孩子吃不飽飯。
這錢你儘管花,花不完就留下個月繼續花。”
秦秋蓉手飛速接過錢,同時還在心底砸吧:咋就不說花不完就自己留著呢。
這點簡首遺傳了宋老頭十成十,一樣的摳搜。
……
母子夜談造成的結果就是,第二天秦秋蓉和宋保勝兩人全都起遲了。
幸好昨晚剛轉正的宋振宇極具憂患意識,提早起床臨時給徐嬌包了碗餃子,否則徐嬌今天就得餓著肚子站櫃檯。
早飯在一場兵荒馬亂中吃完。
等家裡所有有班上的人全部出門,秦秋蓉也給睡懶覺的宋南枝留一大盤餃子在蒸鍋裡後,就溜達著出門去找院裡的老姐妹嘮嗑。
於是宋南枝一覺睡到大上午,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家裡己經徹底沒了人。
她呆愣了數秒,才從自己己經離開滇南,回到潞州市中反應過來。
起床簡單收拾一下,又跑廚房端起餃子墊吧一下肚子後,宋南枝也理理衣服,出了門。
她雖然在休假,但其實私事也挺多的。
最為主要的,就是到郵局去看看她上火車前往家裡寄的那些包裹到了沒。
但她剛出門,就瞧見了一輛停在大院門口的軍用吉普,從吉普車上下來的小戰士正探頭探腦的像是想找人打聽什麼。
宋南枝主動迎上去:“你找誰?”
“噢,同志,你好,我想找宋南枝同志,有部隊領導託我幫忙送一位朋友過來。”拋開重點不詳談,這小戰士把話裡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還沒等宋南枝問是什麼朋友,軍用吉普車裡就探出一隻狗腦袋對著她瘋狂扒拉車窗。
是家寶被滇南軍區的人幫忙給送回來了。
從滇南到S省距離實在是太遠,宋南枝坐火車回家的時候擔心狗子經受不住火車的長途跋涉。
而且她自己也容忍不了狗子在火車上拉屎拉尿,所以乾脆找廖定邦幫忙,想辦法把狗子給安全運送回來。
當然,幫她送狗子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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