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趕緊回去把枝枝放了吧。”
劉鑫嘴角輕抽,默默合上了問話本。
徐嬌則因為容宥說的這番話首接氣的牙癢癢。
現在事情是解決了,看樣子宋南枝也要沒事了,但徐嬌就是感覺心裡窩火的不行。
同樣窩火的還有容大強許慧和守在門邊的容翊塵。
容翊塵盯著容宥想了想,最後轉身借用醫院的公用電話打給了容律之。
……
一齣兵荒馬亂的開始,最終以另一齣荒誕結束。
等宋南枝從公安局裡出來,並帶著秦秋蓉一起搓完澡回家聽完徐嬌講述的‘醫院情況’時,就連強大如宋南枝這種什麼新鮮事都能接受的腦回路都有些宕機。
在場唯有秦秋蓉看人賊準,她給出中肯評價:“這個叫容宥的小子賊精。”
“他一句話首接就把他耍流氓的事給抹平了。
在我們東頂山村,流氓罪可比打人罪重多了,搞不好是要下放農場去改造的。”
徐嬌聞言猛拍大腿:“那很壞了,早知道咱們就應該追究到底。”
宋南枝聞言笑著搖頭:“沒那麼簡單,你們都忘記容宥他親生父母是做什麼的了?
這事繼續往下鬧,對誰都不好。”
“我有可能得多在局裡蹲個十天八天,而容宥,送他去農場改造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潞州市發生的事一旦傳回京城容家去,對他這個流落在外整整二十年的兒子肯定也不好。”
“所以與其說他在擔心流氓罪,倒不如說他是擔心這次的事被京城那邊的人給知道。”
這事宋南枝猜的沒錯,因為她回家還不到兩天,容翊塵就告訴她容宥住在京城的那個親媽趕過來了。
……
醫院裡,連坐三天三夜火車趕過來的沈瀟芸走進病房看清容宥臉的那一瞬,她險些沒敢認。
再然後這位從京城過來的女士發出了驚天怒火,她質問容大強與許慧是怎麼敢這樣對她兒子的。
她還要求報警,誓要把打容宥的人繩之以法。
然後,忍無可忍的許慧開始質問沈瀟芸兩個孩子被換的事。
許慧從那天容翊塵說的話裡整理出:容宥那個親舅舅行為十分可疑,他說不定就是當初把兩個孩子偷偷掉包的人。
否則許慧怎麼也想不通,在兩家人都被矇在鼓裡的時候,那個沈耀祖是如何知道倆孩子的身份真相,還能精準找來潞州市跟容宥見面的。
沈瀟芸聽完許慧的質問,氣息陡然下落一大截。
原本氣勢洶洶的質問也顯得有幾分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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