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王宏遠近半年時間裡蹦躂的挺歡,頗有一種想要騎在他頭上的架勢。
所以,當劉慶豐看到揣著茶葉一臉諂笑著走進來的王宏遠時,他差點以為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
劉慶豐先探脖子看了一眼窗外升起的太陽,隨即才饒有興趣的看向王宏遠:“喲,什麼風把咱們王科長給吹過來了?”
王宏遠像是沒聽出劉慶豐話裡的打趣意味,他自顧自坐在了劉慶豐對面的位置上,然後把茶葉盒推向了劉慶豐。
“老劉啊,早知道你好這一口,這不,託我在閩市的老同學帶了一罐回來。”
劉慶豐接過茶葉看了看,擺在了自己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上。
他己經猜到王宏遠跑過來是有什麼事了。
無非就是科室裡即將調來一位新副科的事。
目前本市整個鐵路公安系統裡,恐怕除了一二把手,就屬他對新副科的情況瞭解的最多了。
劉慶豐知道,王宏遠這是急了。
本該板上釘釘的位置,結果半路突然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偏偏他還對這個新對手一無所知。
無知使人心慌,他王宏遠這是心慌了。
劉慶豐不動聲色的看戲。
果然,下一秒就聽王宏遠試探性問:“老劉,你知不知道咱們科今天來了個大人物?”
“什麼大人物能大過咱倆?”劉慶豐老神在在的將皮球踢回去。
王宏遠在心底暗罵一句:老狐狸。
隨後,他笑著不再打啞謎:“就之前局裡說要調咱們科的那位新搭檔啊。
我剛才在樓道走廊裡聽了一耳,說是這位新搭檔今天來辦理入職手續了。”
“老劉,咱們科室現在就屬你對新搭檔瞭解最多,你多少給我這個老夥計提點一二如何?”
劉慶豐眼神終於正視了起來,他微微坐首身體,看向王宏遠:“你瞭解多少?”
“年輕,她很年輕。”
甚至用‘很’這個字來描述她的年齡都有些不相符。
王宏遠縱遊體制內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這麼年輕的副科級。
所以,這個年齡帶給他的壓力很大啊。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來人是徒有虛表,還是有真才實幹。
當然,無論是這其中的哪一點,對他來說都不是好訊息。
前者必定能量巨大,搞不好會首接迫使他讓路,但他目前的年齡,也只是相較於劉慶豐更具優勢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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