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說,她怎麼個高調法?”
劉慶豐一臉五味雜陳:“…十九歲的副科級,還自帶功勳進場。
一個二等功、兩個一等功、還有兩個榮譽稱號……
她這十九…不,是一年,她這一年是多少人的一輩子。”
劉慶豐聲音似酸似感慨。
當然,他也知道有些東西酸也沒用,因為給他他也承受不住。
就好比誰人不知進部隊建功立業是條通天路,功勞就擺在那兒,但你得能拿起來呀。
劉慶豐很鬱悶,他說這些,本意是希望劉星河能開導開導他。
結果劉星河聽完卻是仰頭大笑了起來:“哈哈,當初我看那丫頭就覺不一般,這才半年的時光沒見,她竟給了我這麼大的驚喜。
果真是年少有為啊。”
劉慶豐聞言滿臉黑線:“爹,您老先別誇,她是不一般,但現在您兒子我比較倒黴啊。”
劉星河斜眼看他:“你倒黴什麼?只要你工作不出錯,安穩退下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你擔心那小丫頭搶你位置?你放心,照她那能力,你這位置連給她當踏板都不夠。”
劉慶豐低頭不說話了。
劉星河瞧了他半天,恍然道:“你該不是動了想踩著人家再往上走的心思,所以才在這庸人自擾吧。”
劉慶豐頭壓的更低了,他嘟嘟囔囔的解釋:“我開始不知道她就是您老嘴裡那小丫頭,現在知道了,我己經決定親自帶她了……”
劉星河忍不住啐他:“你是不是還想讓人家謝謝你?”
啐完仍覺不解氣,乾脆首接伸手戳劉慶豐額頭:“老子告訴你,沒本事往上升就趁早給老子滾下來,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老子這輩子最恨搶人功勞的事,你要是敢做,以後就別喊我爹。”
劉慶豐頭壓的低低的,甚至乾脆撲通一聲跪在了劉星河面前。
劉星河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窩火,他氣的給自己點了根菸。
等吸口煙冷靜下來了,劉星河語重心長道:“慶豐呀,人活到我這個歲數就知道,有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但良心才是能跟隨你一輩子的。
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麼,但我們老劉家,以前能從山溝溝裡走出來,靠著三代人的打拼在城裡站穩腳跟,就算以後我們的孫子輩沒落了。
但這個結果,我跟你大爺爺都能接受。”
“更何況,咱們家還沒到那個地步。”
“劉成、劉哲、還有劉雪他們,現如今哪一個放在外面不是比下綽綽有餘的。”
“人這輩子吶,最應懂的是學會知足,過滿則虧……”
說完這句話,劉星河掐滅手中的煙,背手走出了屋子,徒留劉慶豐一人待在屋裡靜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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