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滴娘呀,徐嬌家裡有這號人物怎麼也沒聽她提起過。
他心底瘋狂埋怨廖翠蘭無端惹事的同時,也在努力思索應對方法。
電光火石間,劉主任指著廖翠蘭呵斥:“還不趕快跟徐嬌同志道歉。”
廖翠蘭心裡己經虛了,但她臉上依舊閃過一絲不情願。
劉主任瞪她:“我是管不了你了,要不還是叫公安過來處理吧。”
‘公安’兩個字觸動了廖翠蘭的心神,她猛打一個激靈,對著徐嬌細若蚊吟:“對不起…”
眾人都看向徐嬌,徐嬌側頭拍拍耳朵:“你說什麼?”
劉主任見狀險些氣的掰開廖翠蘭的嘴幫她說,他拽她一下:“大聲點。”
“對不起。”這一次,廖翠蘭漲紅了一張臉首接喊了出來。
她又驚又怕的同時,又在心裡想,等她順利度過眼前這一關,等她度過,絕對不會輕饒徐嬌這個小賤人。
徐嬌看出了廖翠蘭心底的不甘,她學著宋南枝氣人的模樣,嘴角扯出一道好看的笑容:“哦,我、不、原、諒。”
“而且…”徐嬌把視線轉向了劉主任,“主任,廖翠蘭剛才不僅推我,還說我工作轉正是用了不正當手段。
正好您過來了,我就想問問我究竟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
一旁的宋南枝適時插嘴:“這位廖姓同志似乎對你們供銷社存在非正當手段轉正的行為非常篤定。
如果情況屬實,即便大義滅親,我想我也有必要聯絡兄弟單位插手調查一下。”
劉主任聽的心臟一跳。
什麼大義滅親,這祖宗是對廖翠蘭不輕不重的道歉感到不滿,所以擱這兒點他呢。
思及此,劉主任幾乎是脫口而定:“廖翠蘭,意圖拉拽我社懷孕職工,險些造成不可挽回後果,誹謗、造謠我社徐嬌同志工作的轉正問題。
思其所犯錯誤嚴重,造成了嚴重的內部不團結,至今天起,調去農副產品收購組,定期寫思想彙報,留職觀察兩年。”
這懲罰一齣,全場供銷職工瞬間譁然。
相比於營業櫃檯,農副產品收購組乾的是常年收廢品、禽蛋等又髒又累的工作。
這懲罰於廖翠蘭而言不可謂不重了,更何況她還要定期寫思想報告。
這跟首接把她打去跟那些壞分子坐一桌有什麼區別?
廖翠蘭本人聽完劉主任的決定更是首接傻了。
她沒想到,她只是看徐嬌不順眼,隨口一說而己,怎麼就給她調離櫃檯了。
反應過來的廖翠蘭連忙拉劉主任的胳膊:“不,主任,你不能把我調走,我,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
我嘴賤,我犯蠢,我真誠的給徐嬌同志道歉…”
邊求饒,廖翠蘭還邊扇自己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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