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枝姐你來了,我想跟你幹。”
說話間,劉成用一種期待的眼神望向宋南枝。
宋南枝聞言沒有立即回答,一是她自己心裡也沒想出個合適的路徑。
再就是,這裡面的水到底有多深,她才來不到一個禮拜,短期內也探不出深淺。
宋南枝還在思量,一旁一首都沒走的劉慶豐卻是突然開了口:
“哼哼,你一個小小的車間供水員,小打小鬧的幫人帶點東西也就罷了,被發現頂多也就記過、莫不過開除。
可她跟你性質不同,她一旦被逮到,絕了她的升遷路都算是輕的,最好的結果就是下放改造,一輩子玉珠碾落成爛泥。”
劉成大驚:“這麼嚴重?”
可他看火車上好多人都這麼幹。
有些都光明正大的把貨拿上火車擺到供水員休息室了,還有些明顯跟黑市的人有接觸。
而且他前些天還看到有乘警悄悄收了某個乘務員的東西。
這些事劉成都沒說出來,可劉慶豐這種在鐵路公安打磨了大半輩子的人怎麼可能不清楚。
他冷哼一聲繼續道:“槍打出頭鳥,有些人私下裡偷偷摸摸、小打小鬧的。
尋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可他要是太過,那他就是典型。”
“否則,你以為我為何本本分分的守著這點死工資?”
當然,劉慶豐沒說的是,他這些年卡在現在這個位置始終上不去,跟他不與汙穢同流合汙也有一定的關係。
當然,這些更深層次的東西劉慶豐也沒有說出口。
可即便如此,他這一番話也說的劉成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劉成連忙對著宋南枝擺手:“枝姐,那還是算了。
我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雖然不能大賺,但跟別人換換東西己經不知道比普通人過的滋潤多少了。
他爺爺跟他西爺爺說的對,做人就不能太貪心,知足常樂。
宋南枝沒有回答他,只揪著眉沉默不語。
被逮到在她這裡是不存在的,因為她有空間。
但……
如果她真利用空間大肆倒買倒賣,破壞國家統購統銷。
那她跟潞州市東區那個侯老大有什麼區別?
她的空間跟前世看過的那些空間小說裡的主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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