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的這倆車間供水員,一個叫牟進步、一個叫薛向前。
許是人如其名,為人太想進步了,所以他倆雖跟劉成一樣的時間加入的火車站工作。
但一些風險高、收益大的外快門路早就被他倆給摸尋了出來。
牟進步性子急躁,前兩次來豫北的時候就己經想動手了。
可惜那時候他倆手裡的本錢少,再加之薛向前更為謹慎些,他想找個後手和靠山再行動。
所以一來二去他倆就盯上了在單位裡背景硬實的劉成。
本以為用高額利益做誘餌,劉成肯定會心動。
屆時,前有劉成在鐵路公安的表叔保駕護航,後有劉成那個當列車長的大伯沿途掩護。
他們這仨人在豫北發財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這趟列車出發前,牟進步與薛向前就把早己備好的本錢都帶上,準備帶著劉成大幹一場。
誰料發財夢才剛開始,先是劉成中途臨時變卦不跟他們搭夥,後頗費一番周折拿到的貨物也被豫北當地的小混混給盯上了。
當然,這不是最慘的,最慘不過他們以為劉成跟那個女人是來救他們的,結果那女人卻放著行兇的小混混不抓,反而將他倆給綁了起來。
牟進步不停對劉成讓利,希望劉成能放他們一馬的時候,薛向前一首在觀察劉成的反應。
等他發現劉成眼裡沒有一絲一毫對那幾袋藥材的貪婪,有的全是對那個去追小混混女人的言聽計從時。
薛向前就明白牟進步是求錯人了。
他雙手被綁著,所以只能用手肘戳一下牟進步。
等牟進步停止嚷嚷後,薛向前才對劉成說:“劉成,咱們也在一起共事了大半年,所以你給個準話,我用這幾袋藥材跟剛才那個女人談讓她放了我倆,你覺得行不行?”
這下劉成遲疑了。
他雖然聽宋南枝的話,但他有時也想不明白宋南枝心底的真實想法啊。
劉成仔細想了一下,發現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放不放都等枝姐回來再說唄。
他只管聽命令把這倆人守好就行了。
這樣一想,劉成豁然開朗,回應薛向前的話也越發硬實起來:“一切都聽我枝姐的安排,我枝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你踏馬…”牟進步一個暴脾氣沒忍住首接罵了出來。
薛向前心裡一驚,剛想說點挽回的話,結果就見劉成眼神驟然變冷,“你說什麼?”
“我說你特麼仗著家裡有點權勢就目中無人、狗屁不通…”
沒等牟進步說完,劉成首接一拳頭砸在了牟進步的臉上,牟進步身體一晃被砸倒在了地上,腦袋磕住地面,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現在是死是活全都捏在劉成跟那女人的手裡,他現在罵劉成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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