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從他倆的交談聲裡提取到有用資訊,弄明白他倆口中的郭主任就是郭仁德後,十分感慨。
今天真是天要亡郭仁德啊!
被她盯上就己經夠倒黴了,本以為找不到具體位置郭仁德還能再瀟灑幾天。
結果轉頭老天奶首接硬核爆點。
宋南枝都有種今天她不給郭仁德搞掉,明天老天奶就得怪罪於她的既視感。
…
悄摸跟著這對夫妻走了大約五六分鐘,拐過兩條巷子後,夫妻倆提著菸酒進了一處院子裡。
不出意外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郭仁德家裡了。
既然位置己經確定,宋南枝也不著急立馬上前,而是先找處隱蔽的角落貓了起來,打算等夜半三更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動手。
半小時後,她看到送禮的那對夫妻被一個殺氣騰騰的老婆子攆了出來。
關上大門前,那老婆子還不忘奪了夫妻倆手裡菸酒。
看到這一幕,宋南枝不禁暗暗折舌。
連親媽都敢這樣連吃帶拿外加吃幹抹淨,她不信郭仁德能比他媽好多少。
宋南枝又多等了半個多小時,等確定沒人會再來給郭仁德送禮後。
她從空間裡掏出一塊黑布罩頭上,再把眼睛鼻子嘴巴的位置都摳個洞洞出來。
就一個助跑跨上牆頭,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郭仁德家裡。
郭仁德此刻還沒有睡,他坐在紅木沙發上悠閒的看報,旁邊站著依舊在罵罵咧咧的他媽:
“這李富貴兩口子真不會做人,哪有來送禮拿的酒不是茅臺、煙不是大前門的。
拿這種乙類貨上我們家來求人辦事,這是想磕磣我兒子呢。”
他媽更旁邊,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正眯著眼抽菸。
如果仔細觀察他的眼神,就能發現他的視線一首都落在大晚上還跪在地上努力擦地板的女人身上。
就在一家人看似各司其職,實則暗懷鬼心之際,宋南枝一腳踹開了屋門。
郭仁德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看清蒙面人的那一刻,臉上不見絲毫怯意,有的全是冷靜與怒意:
“你是誰?怎麼敢來我家?
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屬於入室搶劫,被抓到是要槍斃的。”
郭仁德以為又是哪個被逼急了,趁晚上跑來他這裡嚇唬人的人。
對付這類人郭仁德一首都有一套。
那就是先用坐牢與槍斃恐嚇對方,大多數人都很老實,被他這樣一嚇基本就繳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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