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處於崩潰失淚狀態的母女二人,眼底忽然迸發出了某種光彩。
她倆一同從行李箱裡翻出紙筆跟信封,開始奮筆疾書。
......
潞州市城外郊區的低矮丘陵地帶,宋南枝帶著家寶在附近轉悠了整整一個下午,最終一隻野味都沒有抓到,反倒是在追鳥刨土的過程中把狗給累了個夠嗆。
現在正趴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宋南枝瞧見狗被累成了真狗子,一時間有些無語,又有些想笑。
剛才如果不是家寶非要跳出來搗亂的話,其實她是有機會抓到一隻野雞的。
但是現在,野雞沒了,只剩下又蠢又累的狗子一條。
不過,到底是跟自己一起經歷過風雨、有著過命交情的狗。
宋南枝真捨不得虧待一點。
所以等家寶休息個差不多,她就帶它到山下找戶養了雞的人家,花高價悄悄買只雞給家寶美美飽餐一頓了。
一人一狗在外瘋跑一天,等騎腳踏車回城的時候天色己經漸晚。
宋南枝原本打算先到國營飯店吃個半飽再回去。
誰成想,她居然透過國營飯店的玻璃窗望到容翊塵正與一名中年婦女面對面坐於桌前。
說是中年婦女,但這女人的氣場打扮與周圍其她人灰禿禿的形象又大有不同。
她身穿一件米白色長款棉服、搭配棕褐色卡其褲和黑色小皮鞋,整個人看著特別時髦與亮眼。
所以,這應該是容翊塵在京城的那個媽吧。
不過這二人目前的狀況看著可不像在友好交流,更像是女人在單方面輸出,容翊塵被迫釘在原地聽。
…
國營飯店裡,沈瀟芸剛與容翊塵見面的時候,母子二人沉默良久。
至少,沈瀟芸單方面認為他們還屬於‘母子’這個稱呼範疇。
她原本想等著容翊塵主動開口說話,但容翊塵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廠裡事多,如果無話可說他就要趕回去’。
沈瀟芸心底略有些失望,覺得曾經那個面冷心熱且十分貼心的小男孩終究還是離她遠去了。
但為了容翊塵的未來著想,沈瀟芸還是主動出聲詢問:“什麼時候回京城軍械所?”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沈瀟芸己經做足了被拒絕的準備,但出乎預料的是,容翊塵很認真的回答了她。
“等到該回去的時候自然會回去。”
沒錯,就是這樣一句聽起來模稜兩可的話,可如果它是從容翊塵嘴裡說出,那就代表這是真的,容翊塵心底是真的有計劃回去的,只是這個時間可能不是現在。
沈瀟芸覺得很興奮,她感覺容翊塵願意回去,跟她還是有一點點關係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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