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一路風吹到鐵路公安,等她雙腳跨進辦公大樓時,早上才梳整齊的頭髮己經變成鳥窩狀了。
宋南枝決定先回辦公室整理一下再去食堂吃飯。
結果她剛上樓左拐,迎面就撞上了疑似瘸著一條腿的劉慶豐。
“你昨晚被人套麻袋了?”
“你頭髮被人啃了?”
倆人異口同聲的問,隨後又齊齊一臉無語的閉上了嘴。
三秒後,劉慶豐先發制人:“還懂不懂輩分問題,有這麼跟你叔說話的嗎?”
宋南枝:“…火藥味這麼濃,所以你該不會真被人給打了吧?”
越說越好奇,尤其是對上劉慶豐略顯閃躲的目光,更是把宋南枝心底那股子探究欲給勾了出來。
劉慶豐起先閉嘴不說話,只悶頭往自己辦公室走。
但他不說,宋南枝那張嘴可是叭叭個不停:
“是出差沒給表嬸兒帶禮物,所以表嬸兒罰你跪搓衣板了?
還是有什麼對家仇人看你不順眼,所以套你麻袋了……”
劉慶豐滿臉黑線,這都什麼跟什麼?
跪搓衣板這種事情可不能傳回他媳婦耳朵裡。
否則他必將家庭地位不保。
正當劉慶豐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家媳婦跟宋南枝見面時,就聽身後的宋南枝又猜道:“該不會是你收西爺爺回扣的事暴露了,所以西爺爺昨晚削你了吧。”
宋南枝越說越感覺這就是最佳答案,畢竟西爺爺那人看著就老當益壯。
前方瘋狂捯飭兩條腿的劉慶豐猛然停下腳步,破防大罵:“你這丫頭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看破不說破’?給我留點面子很難嗎?”
“啊?”宋南枝嘴巴張成了‘O’型,“還真是西爺爺打的啊。”
她滿臉歉意:“不好意思,腦子太聰明,一不小心說了實話。”
“叔您看要不這樣,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發生,我一定做到‘看破不說破’。”
劉慶豐:“……”
損。
這丫頭嘴可這損。
劉慶豐鼓起腮幫子氣了一下後,宛若棉花一樣飄走了。
不跟她一般見識,爹讓他把抽了的煙想辦法給補上。
若是市面上找不到,指不定還得求這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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