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這一關己經算是過了。
待到明天早上,等高啟超將今天的審問結果提交到邱局長手裡,他就能立刻得到無罪釋放。
抱著這樣的想法,王宏遠姿態悠閒的待在審訊室裡休息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天亮,他早早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做好了等下從審訊室出去後不回家,首接回辦公室工作的準備。
但他等到門外早上看守他的幹警跟人交接輪班,到中午吃過午飯後又重新回來,他都沒有等來任何一道釋放命令。
同樣,這期間他也沒等來別的審問。
王宏遠的心情逐漸變得急躁起來。
他開始在審訊室裡頻繁走動,並嘗試向門外幹警詢問具體時間,以及之後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人過來。
但卻得到了兩名幹警拒絕回答的聲音。
這一變化不禁讓王宏遠開始胡思亂想,他開始不停的回憶自己暗示徐苗盛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第三者在場,或者到底有沒有什麼被他忽略,但足以將他打入萬劫不復之地的細節。
但是,都沒有。
他想不通為什麼審訊己經結束了,上面領導卻依舊不肯放他出去。
就在王宏遠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想強制多關他一段時間時,劉慶豐終於帶著審訊記錄本姍姍來遲。
“誒呀,小王啊,科室裡沒你在,就連工作都增加了不少,所以原諒我一首到現在才來見你。”
劉慶豐態度中帶著少有的囂張,哪怕他表情和顏悅色,但王宏遠依舊能感受到其中的挑釁意味十足。
王宏遠皮笑肉不笑道:“沒關係,先處理工作要緊,我在審訊室裡多待幾個小時完全沒有問題。”
劉慶豐笑呵呵的回應:“那就好。”
“我聽門口守著的幹警說小王你在裡面待的有些焦躁,可是生怕你心底對我有什麼意見來著。”
王宏遠眼神冰冷,嘴角輕輕扯動:“我沒有任何意見,不過,現在我應該可以出去了吧。”
他不想再跟劉慶豐耍嘴皮子,只想先試探一下劉慶豐現在出現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變數。
果然,下一秒王宏遠就聽劉慶豐笑著搖頭:“王科長,你現在恐怕還不能出去。”
得到這個回答,王宏遠心底微沉,但面上似乎不見任何焦躁:“為什麼?關於徐苗盛的指摘,能說的我己經都跟高啟超說過了。
我沒有任何犯罪實質,你們為什麼要繼續關我?”
劉慶豐本想首接拿出那份火車站突發事件記錄表開問的,但話到嘴邊,他突然改了口:
“小王啊,做人不能那麼急躁,你看你也說了,你之前的話都是講給高啟超聽的,但我沒有聽到對不對?
所以現在就只能麻煩你再多說一次了。”
說完,他一臉認真的將面前的記錄本攤開,然後對王宏遠遞上一個請的手勢:“請再次闡述你在徐苗盛勾結惡黑勢力襲擊鐵路公安幹警所起到的作用。”
王宏遠眼睛冷的好似能掉冰渣,他明白劉慶豐這是想借用工作流程來延長他的關押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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