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是來農場這邊找你的,所以我就順路把她載過來了。”
宋宜歡原本難受的心稍稍好了一點。
但沒等她整個心情全部多雲轉晴,就聽旁邊的莫雪補充道:“宋宜歡同志,我是容宵的現任物件,在西疆鋼鐵廠的時候,我總聽他提到你這個命運多舛的鄰家妹妹,所以就想過來見見你。”
“你說什麼?”宋宜歡的臉色再次凝住。
“我說,我是容宵的物件啊。”莫雪笑臉盈盈的重複一句。
宋宜歡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又看,都沒能從她眼底看出任何在開玩笑的意思。
宋宜歡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她很想質問:如果你是容宵物件,那我算什麼。
但她偏偏不能,因為池野站在這裡,她不能暴露她跟容宵還在一起甚至還有聯絡的事實。
幾個呼吸間,宋宜歡冷靜了下來,她目光沉沉的望著莫雪:“既然你是來找我的,那有什麼話就跟我一起回去再說吧。”
“好啊。”
倆人說走就走,就像忘記旁邊還站著個池野一樣。
池野見狀只得適時開口:“宜歡,今天有你的回信。”
宋宜歡腳步猛然頓住,隨即歡歡喜喜的折返了回來:“你說什麼?今天有我的回信?”
“對。”池野從軍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封被他單獨放好的信。
宋宜歡拿到信後仔細檢視,見沒有被人拆開過的痕跡,這才妥善放進自己的衣兜裡。
雖然來了信她很開心,但眼下弄清楚容宵跟這個叫莫雪的究竟是什麼關係更為重要。
宋宜歡拿了信轉身就帶著莫雪離開,再次被忽視的池野突然冷笑起來,臉上再無半分剛才的溫潤如玉。
他池野難道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居然敢這樣無視他。
而且…池野的雙眼微微眯起。
他心底對宋宜歡的耐心己經快要消耗殆盡了。
尤其是,宋宜歡跟王美芬母女二人一個勁兒的在他面前吹噓宋宜歡的大哥跟父親對她有多好。
但這段時間以來,池野己經對這份‘好’產生了極深的懷疑。
如果真的好,他們會一連兩個月都不回信,唯一回的這次,信裡還對宋宜歡反向借錢嗎?
是的,剛才交到宋宜歡手裡的那封信,池野己經看過了。
他在郵局工作了三年,最清楚這種信件要如何毫髮無損的開啟,再不著痕跡的粘上。
這種手法,騙過宋宜歡這種什麼都不懂的簡首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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