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芬臉上的表情突然變的真切了不少,她笑道:“對呢,我們家跟容宵那孩子的關係是挺好。
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她的一句‘親人’,讓莫雪心底變舒坦了不少。
但宋宜歡心底卻是升起了疑惑。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美芬:“媽,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可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被王美芬給打斷了。
“歡歡啊,莫雪是客人,咱們得好好招待。”
“你出門去老鄉家裡看看能不能淘換點乾菜鹽菜,小莫來咱們這邊一趟不容易,得讓她吃頓好的再走。”
宋宜歡不想去,但王美芬揹著莫雪拼命對她使眼色。
她只得不情不願的轉身出門。
出了低矮平窯,漫天風沙裹挾著碎石粒撲了宋宜歡一臉,把她撲的灰頭土臉的同時,也徹底撲滅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很想抱頭大哭,但更想找個可以安慰她並給她依靠的懷抱。
所以,她跌跌撞撞跑去了池野送完信會留下來短暫停歇的那間屋子。
……
王美芬比宋宜歡知道的更多些。
她知道容宵為了查池野偷包裹的事,假意勾搭了個郵局領導的女兒。
只是當初怕宋宜歡得知這個訊息會吃不消,所以就沒跟她說。
沒想到容宵勾搭的這個女人有一天居然敢跑到她的歡歡面前來耀武揚威。
王美芬很想首接給莫雪來一次痛徹心扉的教訓。
但為了不影響容宵的大計,她決定暫且忍了。
她不僅忍了下來,甚至還幫忙打消掉了莫雪心底對容宵與宋宜歡之間關係的懷疑。
她說的半真半假,既沒否認倆人之前談過一段,但同時又明確表明,這倆人現如今己經從情侶關係退居到了正常的鄰里關係。
只是畢竟也是談過一段的,所以倆人之間有些餘情未了也情有可原。
這番話可謂是既打消掉了莫雪心中的懷疑,又給她心頭添了份堵。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物件的心裡還殘留著另一個女人,哪怕這個女人己經是過去式了。
不過莫雪覺得,宋宜歡都己經落魄到了需要住低矮平窯的地步,且容宵跟她之間也確實再沒其他越線的舉動。
所以她應該表現的更為寬宏大量些,不因繼續抓住一些己經翻篇了的事過不去。
抱著這樣的念頭,莫雪跟王美芬倆人聊的還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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