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搖頭。
若早知李紅濤也是壞的,她當時在會議室就不詳細講述自己的辦案過程。
以至於都讓李紅濤提前有了防備。
但是話又說回來,她當時若不全盤托出,恐怕現在跟王宏遠一起住審訊室的就還得有個她了吧。
誒~要是有個工作不需要她跟各方階層打交道,只需‘分派任務——取得任務——抓人’這三個環節就好了。
宋南枝在心底感嘆的同時,還不忘跟劉慶豐一起討論案子。
“在單位,咱們己經提前有了防備,李紅濤想安排王宏遠逃走基本是沒可能的。
但若是等判決結果下來,到時候他能跑的機會可就多了。”
“比如去往農場服役的路上,或者乾脆等進了農場,安分幾個月,等這件事淡出我們視線後再逃。
這些都有可能。”
“最為重要的是,王宏遠一旦轉交到下階段單位,咱們就連想繼續盯著他都會在一定程度上受限。”
“所以,要是能有個法子引蛇出洞就好了。”
最好能在結案前就把李紅濤給揪出來。
劉慶豐聽明白了宋南枝的意思,不禁搖搖頭:“想把李紅濤給引出來,難啊。”
“而且不光咱們知道王宏遠進了農場更方便逃,就連王宏遠自己也肯定知道啊。”
“要不我尋個機會,去嚇李紅濤一下吧。”宋南枝忽然興致勃勃的提議。
“打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早下班一小時去盯李紅濤的稍,我連著跟著他一個月,就不信他不會露出馬腳。”
劉慶豐細想了一下宋南枝的意思,歪頭斜藐她:“你該不會是每天都想提前下班一小時去偷懶吧?”
這段時間劉慶豐也是看出來了。
自打王宏遠落網後,宋南枝在工作上的激情就怠慢了不少。
她現在是能躲懶就躲懶。
以前王宏遠在位的時候,劉慶豐每天想忙都忙不起來,因為工作全被王宏遠把在手裡。
但是現在他每天都忙成了陀螺。
宋南枝整天懶腚溝溝的,不僅把與王宏遠相關的案子全部交由他來管,就連好些原本隸屬於副科長的工作,也被宋南枝堆給了他。
劉慶豐最近經常忙到大半夜才能回家,到家睡不夠幾個小時就又得起床回來工作。
他時常懷疑自己可能堅持不到正常退休的那天就得先一步猝死。
對於劉慶豐對自己的懷疑與不信任,宋南枝表達了強烈的斥責與不贊同。
她擲地有聲道:“劉科長,你簡首太令我失望了,你怎麼能懷疑你的革命好搭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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