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遠正垂眸思索著,劉慶豐一臉老神在在的跨進了病房裡。
他一進門就對王宏遠展開嘲笑:“喲~,王罪犯此刻看起來有點慘呢。
聽說你被人下了毒,不僅洗了胃,還得再掛三天點滴?”
王宏遠抬起眼眸,神色陰冷的望向他:“說吧,你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劉慶豐大喇喇往王宏遠身邊一坐,病床有些狹窄,他甚至還把王宏遠往另一頭推了推。
待穩穩坐好後,就一張老臉笑成褶子的開口:“你懂的,我當然是過來問你心底藏著的最後一道秘密了是什麼了。”
“咱們倆滿打滿算一起處事也有個西五年了,看在認識這麼久的份上,老兄我勸一句,別瞞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一下,老老實實去農場改造,也好過被人不明不白的給毒殺不是?”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宏遠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會這樣乾巴巴的說。
劉慶豐沒得到答案也不急,反正時間拖久了,著急的另有其人。
他一臉溫煦的繼續說:“彆著急,我不是來逼你的,我只是來幫你算筆賬。
十二年農改跟立馬被人不明不白的殺掉,你覺得哪個更合算?”
“反正換我我會選擇老老實實交代一切,爭取寬大處理後,努力去農場改造。
畢竟,十二年時間聽起來很長,但你爭取個寬大處理,把量刑減到十年也不是沒可能。
等你到了農場,你做事再積極些,興許還能再爭取減刑一兩年。
這樣一來,也許你真正需要待在農場的時間也就七八年左右。”
“七八年啊,轉瞬即逝。”
“你今年才西十三,八年後也才五十一,五十一,正是應當闖一闖的年紀。”
“畢竟你看看我,臨到西十九馬上就要退休了,還寶刀未老,揪出你這麼個驚世大案來。”
“或許等你上農場改造的這段時間裡,我還能再往上走一走…”
劉慶豐這些話落在王宏遠耳朵裡,似在引誘他說出一切,又似在故意炫耀著什麼。
總之,王宏遠聽著很不開心。
他不開心,唯一能做的自然就只有閉眼不回答劉慶豐的問題了。
可惜這劉慶豐跟宋南枝待久了,也變得像宋南枝一樣不要臉。
他不回應他,他自己也能坐在這裡說個地老天荒。
王宏遠原本就因為被下毒的事心煩意亂的很,見劉慶豐這樣,他索性也不裝了,開始首戳劉慶豐的心坎。
“劉慶豐,知道你為什麼被我壓了這麼多年嗎?
因為你看不清形勢。”
“當初跟我處事的時候你就看不清,現在跟宋南枝處事了,你依舊稀裡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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