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宇氣的險些罵娘,而看似是在躲洗碗的宋保勝,實則是回屋裡抱著存錢盒子神情複雜。
他先是開心,宋南枝終於要嫁出去了,雖然過程曲折,但好在婚事並沒被宋宜歡跟容宵那兩個顛公顛婆影響到太多。
緊接著就是惆悵,嘆息怎麼就非跟容家人槓上了。
頭婚被迫嫁容家大兒子,二婚又嫁了容家小兒子。
雖然容翊塵方方面面都比容宵更為出色,但萬一這容家老兩口偏心大的,連帶著對他閨女兒也不好了怎麼辦?
再就是,一想到宋南枝又要二婚,宋保勝就首嘆自己的棺材板兒根本保不住。
他開啟存錢小鐵盒,開始細數自己這兩個月大致存了多少錢。
待數完,神情就更憂愁了。
不多不少,正好八十七塊。
這錢隨便放去哪家村裡人手裡,那都相當於是一筆鉅款了。
娶媳婦外加蓋房子,完全可以拿下。
但若放在他手裡,既不夠給兒子兒媳買人參,也不夠給閨女兒當壓箱底的嫁妝錢。
想到這裡,宋保勝都想親自去一趟戈壁灘,把之前王美芬跟她生的那小孽畜拿走的那筆錢給要回來了。
當然,宋保勝也就這麼一想。
他心裡清楚的很,即便他以後會跟王美芬離婚,被她們娘倆拿走的那筆錢也絕對不可能再要回來了。
但,眼下可如何是好呢?
找廠裡預支工資?那根本不現實。
因為他缺少的不是一星半點,而且以後家裡每月的開銷還得指望他呢。
他敢預支工資,那就是拆西牆補東牆,遲早會有牆倒的一天。
找人借同樣也不現實,因為沒人能一下子借這麼一大筆錢給他。
所以思來想去,就只能……盜墓。
宋保勝想盜的這個墓不是別人家的,正是跟王美芬疑似暗度陳倉、暗結珠胎的魏家。
想當初,魏家在整個潞州市那可是數一數二的人家。
包括機械廠和紡織廠在內,幾乎半個市的產業都是他們的。
那真是出門有小汽車可以坐,回家有保姆跪下來給遞拖鞋……
時過境遷,這種壓迫人民的害群之馬己經被下放去改造了。
但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即使魏家人己經分崩離析,但魏家的老墳,現如今還在潞州城外不到二十里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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