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騰出一隻手,趁著容翊塵視線掃過她這邊的時候努力揮了揮。
那一刻,即使隔著老遠的距離,她也清楚的看到了容翊塵眼神亮起的那一瞬。
宋南枝忍不住小聲嘟囔:“看到我就這麼開心嘛,就跟狗看到肉骨頭似的。”
說話間,容翊塵己經巴巴的飄了過來。
陳節慶絮絮叨叨的跟在他身後,等走近了,才發現鬼鬼祟祟坐在禮堂承重柱旁邊的人是宋南枝。
“南、南枝姐,您也來了。”
宋南枝輕點下頭,就跟召喚小狗似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
陳節慶正看的愣神,容翊塵己經頂著張清冷出塵的臉上乖乖坐了下去。
陳節慶:“……”
今天廠長讓容二哥來給廠裡撐面子的時候,容二哥可不是這表現啊。
他當時那眉頭狠狠皺著,毫不誇張的說,陳節慶覺得當時廠長的額頭都己經開始冒冷汗了。
估計在心底求爺爺告奶奶的懇求祖宗保佑容二哥別當眾拒絕他也極有可能。
結果,一到了南枝姐面前就這?
陳節慶發現,男男女女之間那些感情的事兒他是真搞不懂。
思緒亂飄間,他挪動雙腳,就近坐在了容翊塵的身側。
本想側頭跟倆人探討下聯誼會上的佈置、以及等下上演的節目都有哪些值得特別關注的。
結果就見容翊塵與宋南枝倆人自成一個圖層。
一個狐狸眼滴溜溜轉著檢視西周的人,另一個則眉眼溫柔的剝著瓜子。
待剝好一小撮後,就全部投餵給身旁人。
陳節慶看的心底的酸泡泡都冒了出來,他抓了把瓜子‘咔嚓咔嚓’往自己嘴裡炫,邊炫還邊嘟嘟囔囔:“瓜子當然得自己嗑的才香,哪需要別人……”
容翊塵停下剝瓜子的動作,目光淡淡的看了過來。
陳節慶心裡發毛,滿臉訕訕:“哈、哈哈…我閉嘴,我不說話。”
宋南枝側頭瞥他一眼:“咋,想找個能讓你剝瓜子的人啊。
喏~這裡有大好的女同志,要想牽手成功,你不光得誠心誠意,還得主動出擊。”
慫慫的陳節慶耳朵小小的支稜了起來。
他大著膽子,越過容翊塵向宋南枝討教:“那南枝姐,你說我應該怎麼樣才顯得誠心誠意,且主動出擊的時候具體又該怎麼做?”
宋南枝:她也不知道啊,她就能隨口一說,這孩子咋還真就信了呢。
思索三秒,宋南枝覺得自己還是少誤人子弟,她胡謅八扯道:“緣分這種東西,只要它來,你擋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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