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勝唰一下收回了抱著家寶的手,同時用更為警惕的目光觀察西周。
宋南枝忍無可忍,單手把家寶拎自己後座,騎了車就走:“你磨蹭著等狼過來吧,我先走一步。”
落在最後的宋保勝死命的爬上腳踏車就追:“別別別,閨女兒,沒我你找不著位置……”
倆人又你追我趕騎了二十多分鐘,宋保勝的雙腿都開始劇烈打顫了,他突然猛的剎車頓住,接著手電筒朝西周一晃,聲音沉穩道:“南枝,大約就是這兒了。”
……
半小時後,宋南枝冷眼斜視靠在一棵樹旁劇烈喘息的宋保勝:“你不說這兒有墳,墳裡埋了大布爾喬亞未來東山再起的資產嗎?
請問,資產呢?”
“爸,如果你晚上實在睡不著,其實我手裡能讓你秒入睡的方式有很多種,你沒必要如此勞命傷人的。”
宋保勝渾身劇烈一抖,舔著臉望向宋南枝:“枝枝,爸真的沒有騙你,爸真看到他們往墳裡藏東西了。”
宋南枝沉默不語,只對著月光吹了吹早己準備好的拳頭。
她這輩子確確實實還沒有嘗試過揍自己親爹的感受呢,要不今晚趁著月色迷人,品鑑一番?
宋保勝見情況不對,拔腿就跑…然後,一聲拐了彎的‘啊~’後,華麗麗的摔進了草窩窩下面。
宋南枝原地等了幾秒,發現掉下去的人沒音兒了。
正當她考慮要不要下去找人時,宋保勝激動到劈叉的聲音自下方傳來。
“枝枝枝枝,墳,這真有墳。”
宋南枝挑眉,順著宋保勝掉下去的地方三兩步跳下去,果真見正前方有幾處孤零零的土包墳。
墳身因為常年失修,早己破敗了。
墳前立著的碑身也倒在一邊,宋保勝正趴在上面,用手電筒一一確定碑上的文字。
“顯考…魏賢祖之墓……”
“對對,這就是魏家的墓,雖然這魏賢祖是誰我沒聽說過,但這姓對上了。”
宋南枝啥話也沒說,抓了把土搓搓手,掄起鐵鍬就準備開幹。
還在研究墓碑的宋保勝險些叫破了聲:“等會兒,枝呀,咱們不來點開搞前的儀式嗎?
比如:叫他丟了錢別找我們。”
宋保勝怕呀,雖說國家現在在破除迷信,但那也是建立在他不主動招惹的情況下啊。
可他現在都要掘人祖墳了,總感覺得遭報應。
宋南枝:“…你忘了,是魏家後輩先給你戴了綠帽子,所以你挖他家祖墳他們就受著唄。
有因必有果,孫子輩遭的虐自然由他們祖輩償還,即便是下去了也得重新拉上來還。”
宋保勝:真煞星還得是他閨女兒,這樣有理有據、邏輯清晰、因果輪迴的藉口都能被她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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