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休要胡說。”朱主任指著王美芬破口大罵。
“你不就是想要爬我的床,好求我給你女兒安排輕鬆一點的活幹,結果我沒同意。
沒想到你為了報復我,連這種胡話都能扯出來…”
“朱主任這麼著急否認做什麼?是與不是,只需多走兩步,看看便知。”容宵上前一步,擋在母女二人身前,冷眼注視著朱主任。
話說到這份上,巡查組組長自然神情嚴肅道:“那就一併去看看。”
王美芬聞言,上前一步對著池朱二人狠啐一口。
而後,她先帶著眾人去搬了宋宜歡房子裡的被子,之後又把眾人帶去了朱主任居住的地方。
當兩條形狀、規格與顏色都幾乎一模一樣的六斤大紅棉被被攤開擺在眾人面前時,即使王美芬還沒說印記到底在哪,在場的人也幾乎把她說的那些話信了個七七八八。
但巡查組辦案是要講究切實證據的,巡查組組長形簡意賅:“你說的印記在哪?”
王美芬二話不說,首接當場拆下被面兒,從被子裡面某處犄角旮拉翻出她用紅線繡的‘宋宜歡’三個小字。
她先翻開的是宋宜歡的那條,緊接著不用巡查組組長說,又把從朱主任屋裡那條也拆開翻了出來。
兩處一模一樣的位置,用同色系紅線繡著同樣的字眼。
容宵怒視朱主任:“這你還有什麼話要狡辯?”
朱主任對視巡查組成員冷漠眼神的視線,他腿都打哆嗦了。
“我我…對,這一切都是這對母女的構陷。
肯定是王美芬這個女人上次來我家的時候,趁我不注意偷偷繡了這幾個字。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構陷我……”
容宵不忍他如此折辱王美芬,所以一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事到如今,你還在放什麼屁?”
“剛才姓池的那小賊也說了,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現在我們抓到了贓物,你就要空口無憑造謠我王伯母嗎?”
“而且,之前在村口的時候你自己也說了,王伯母她想…但你沒同意。
如此一來,你不覺得你自己說話簡首顛三倒西嗎?”
‘爬床’一詞容宵說不出口,但在場的巡查組成員全都聽懂了。
巡查組組長更是冷眼注視著朱主任:“朱主任,請交待你這條被子的具體來源。
若你真私吞了知青人員的私人物資,那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合理推測,一些知青的錢財同樣是被你私下吞沒了。”
朱主任臉色白的像紙,再說下去,這監守自盜的罪名可就要全扣在他一人身上。
是以,他把目光轉向了池野。
池野見形勢不對,拔腿就想逃離,但早就盯著他的容宵卻是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他狠狠踹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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