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王美芬一時間悲從心來。
她的歡歡怎麼命這麼不好,明明該是高門大戶的小姐,卻被弄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受苦。
偏偏心愛之人還被狐狸精給勾離了心。
而這一切,都是宋南枝造成。
不、不行,待她回了潞州市,她一定要宋南枝好好補償她的歡歡。
容宵見王美芬神色陰晴不定,明明宋宜歡的情況己經很危急了,但她卻始終找不到正點上,頓時氣不打一處。
他沒忍住對著王美芬甩臉子:“王伯母,你去跟赤腳大夫道個歉吧,你不道歉,歡歡的傷就沒人能幫著處理。”
“什麼?”正在想要如何拿捏宋南枝的王美芬怔愣了一瞬,隨即猛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候開了小差。
看著倒在容宵懷裡,蒼白著一張小臉的宋宜歡,她頓時狠狠給了自己兩耳光,然後撲在赤腳醫生家的大門上哭著求饒:“醫生,醫生,剛才是我錯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
赤腳醫生終究還是醫者仁心,再加上受不了王美芬的哀嚎,單獨把容宵跟宋宜歡放進去了。
半小時後,宋宜歡悠悠轉醒,但一首嚷嚷著頭暈、想吐。
怕容宵又跟她說分手的事,所以她拒絕容宵的照顧,央求王美芬把她帶回她的小平房裡。
待低矮平房的門被關上,屋子只剩娘倆的時候,宋宜歡再也控制不住,撲進王美芬的懷裡大哭了起來。
王美芬不停的哄著,同時還不忘低聲咒罵:“歡歡,容宵這小子肯定移情別戀了,而且物件肯定就是上次來這兒的那個莫雪。
歡歡你別哭,越是這種時候,咱們就越要打起精神來。
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容宵被那個姓莫的小賤人給搶走。”
宋宜歡聲音裡壓制著哭腔:“媽,他的思想跟意識己經不完全屬於我了,他竟然敢真給我戴綠帽子,他怎麼敢的啊。
媽,我不想便宜其他人,但我也不想輕易放過他。”
“那就絕不放過。”王美芬眼底惡意滿滿,“歡歡,我們先把他跟你牢牢綁在一起。
不僅他賺的錢只能給你花,還要讓他隨叫隨到,讓他幫我們處理留城的事。
待我們回了家,媽再幫你物色更好的男人。”
宋宜歡依舊在哭泣,王美芬迫切的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想來想去,大腦裡突然蹦出一道人影。
“歡歡,你記不記得容宵那個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弟弟,他雖然長的冷冰冰的,但工作前途比容宵還要好。
你等著,等回了潞州市,媽就想辦法讓他跟你在一起。”
“到時候不僅能狠狠拿捏容家人,還能膈應容宵。”
宋宜歡的哭聲漸漸小了,她腦海裡浮現出容翊塵那張俊美臉龐來,略顯蒼白的面孔上不自覺浮現出幾分紅暈:“他能答應嗎?”
她記得,她跟容翊塵第一次見面時,容翊塵似乎對她的感觀不太好。
。應回有沒都他,呼招打前上主連
”。應得也應不他“: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