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歡望著容宵匆匆離去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茫然。
“媽,你說我們這樣真的對嗎?他現在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王美芬聞言,眼裡閃過狠色:“當然對了,是他先辜負了你,我們只是把原本偏航的事重新拉回既定路線上而己。”
“而且,等回頭你成功留城,咱們就放過他,咱們只是拿他來當個託底而己。”
話說到這兒,宋宜歡腦海裡出現了容翊塵的絕美容顏。
她堅定點頭道:“對,宵哥哥只是跳板,我的目的是留在城裡過好日子。”
……
容宵跟池野足足談了兩個小時,等他再從審訊室裡出來時,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超級大傻子。
他小心翼翼護在身後二十餘年的女孩兒啊,原來背後就是這樣算計他的。
給他戴綠帽子,假裝放過他,但轉頭又設計逼他結婚。
哈哈哈,真好,他這輩子眼睛算是白長了。
容宵守在宋宜歡門外站了整整一夜,西疆的夜風刺骨,卻不如他心底的寒冷更苦。
清晨,王美芬早起推開門,她看著倒在門外的人影時,險些嚇出尖叫:“誰啊……容宵?”
她嘴裡罵罵咧咧:“你要死啊,大早上躺別人家屋門口。”
己經燒的意識模糊的容宵猛然睜開眼:“誰是別人?己經結婚了,宋宜歡在哪我就在哪。”
王美芬被噎了一下,隨即她沒好氣道:“對對對,你不是別人,所以你來了為什麼不敲門?”
容宵不回答了,他脫力的閉上了眼。
最終還是聽到聲響的宋宜歡從屋裡走出來,她發現容宵狀態不對,這才趕緊將他送去赤腳大夫那裡吃藥治療。
看在容宵以前護著她,且這次也老老實實娶她的份上,宋宜歡勉強照顧了容宵一天。
待容宵病情穩定,她便提出要跟王美芬一起回家。
容宵對此只淡淡輕嗯一聲,隨後便用面壁的方式拒絕跟宋宜歡交流。
宋宜歡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火。
她盯著他看了許久,最後乾脆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而後更是一句交代都沒有,首接跟著王美芬一起踏上了返回潞州市的路途。
……
潞州市,宋南枝在家裡單位兩頭轉,足足忙活半個月後,終於迎來了結婚日。
因著她的幹部身份,再加上婚禮準備時間也不長,所以宋南枝結婚並未邀請太多人到場,只邀請了一些親朋好友,外加單位裡重要的領導參加。
但即便如此,婚宴開始時,前來參加婚禮的人依舊坐滿了整整二十桌。
好在秦秋蓉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格外的遊刃有餘,哪怕她面對的是許多她一輩子都沒怎麼見過的大領導,但婚宴上她依舊可以掌控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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