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沒管他,而是先把懷裡的贓物拿出來檢視,然後她發現裡面只是一塊梆硬的石頭。
宋南枝瞬間怒火中燒:“你竟敢拿石頭騙我?”
坑人男人:“騙你咋滴?”他一臉的有恃無恐。
“你敢騙我,我就…”
男人挑眉:“你就咋?”
“砸你。”宋南枝氣沉丹田,喊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手中的石頭也蓋在了男人的額頭上。
男人只覺腦袋像被鍾撞了似的,一陣轟隆與嗡鳴聲後,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宋南枝跟著他倒下的身軀一起蹲下,雙手輕車熟路的摸寶。
片刻後,她從這人身上摸出了另一個相同的黑色布包,開啟一看,裡面赫然包著兩塊小金魚。
宋南枝頓時更氣了:“好啊,你自己抱著金條跑,居然給我塊石頭。
我的勞動力就這麼不值錢嗎?我不值得你分一塊金條給我嗎?”
宋南枝氣不過,對準坑人男人的腦袋又嘣嘣砸了兩下。
坑人男人身體抽搐幾下,竟在巨大的敲擊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顫顫巍巍的抬起一隻手指向宋南枝:“你居然…搞偷襲。”
宋南枝:“你不也禍引東水了嗎,咱倆彼此彼此。”
‘彼此’哥被氣的又要暈,魔鬼宋南枝掐著他人中硬生生把他弄醒。
“說,你這金條都是哪來的,還有嗎?如果沒有,我就割下你小鳥烤了餵給你吃。”
男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如果他沒有幻聽,他聽到的應該是‘如果沒有’,而不是‘如果不說’。
這還讓他怎麼回答?
宋南枝不管,她己經反手從後腰,實則空間裡摸出了閃著寒光的菜刀。
當菜刀對準男人胯間比劃的那一刻,男人再也控制不住的尿了出來。
“我說我說。”他一臉的驚恐。
宋南枝手穩穩停在他小鳥正上方。
男人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都是我姐夫留下來的,他前段時間進去了,所以我就把他留下來的東西拿出來換錢花。”
他以為逃過了那些馬仔就逃過了一劫,沒想到一劫更比一劫強啊。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讓那些馬仔黑吃黑算了。
“你姐夫是誰?”宋南枝鬼使神差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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