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你嘴裡的羨慕與忮忌都快要跟你的嘴臭一樣溢位來了,你就羨慕跟我生的女兒比你跟姦夫生的更好更有出息吧。”
“你…”王美芬被氣了仰倒。
她現在心裡恨的可不就是宋南枝這個小賤人過的比她的歡歡要好。
宋保勝己經懶得繼續搭理王美芬了,因為他此刻正在偷瞄宋南枝。
話說他剛才表忠心的話,他閨女兒聽到了沒有?
雖然有些東西錯過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有些傷害做過就再也消除不了了。
但留著他這個爸還是挺有用的,至少有些方面他也能幫她獨當一面。
宋保勝說的那些話,宋南枝自然是聽到了的。
但她根本不想鳥他。
以前傷害過她的事,以為現在說句‘改好了’跟‘以後怎麼怎麼樣’就能揭過?
那根本不可能。
她能跟宋保勝處成現在這樣見面能好好說話,沒像跟王美芬這樣水深火熱,純粹是因為宋保勝夠實務,且徐嬌嫁進了宋家。
但凡這中間沒有個徐嬌做紐帶,宋南枝只會選擇把整個宋家全部掀翻。
所以,給回應是根本不可能的,以後大家能相安無事的過完一輩子就不錯了。
她現在日子過的還算順風順水,所以宋保勝以前助長王美芬做的那些事她還能暫且選擇性忘記。
但她哪天日子要是不順了,原生家庭的苦難就是造成一切災難的源頭。
到時候她就把宋保勝頭頂的毛都拔光,再把年老幹不動活的他攆去橋洞底下撿垃圾。
宋南枝沒理會宋保勝,宋保勝整顆躁動的心臟都變得低沉了下來。
接下來,首到宋南枝帶領所有人找到座位前,他都提不起任何興致。
秦秋蓉跟大院幾個人找到位置坐好後,就開始東瞅西看的來回扭動。
他們幾個以前也都坐過火車,但從來沒有坐過出省的長途火車。
雖然短途與長途火車上的構造都是一樣的,但心裡那股認知不一樣,就看啥都像第一次見時那樣新奇了。
宋南枝簡單交代一句後,拎著宋薪給她送來的包裹去了獨立休息室。
等她再出來,己經身著一身藏藍色中山裝,上下西個吊兜,全部帶袋蓋,胸前左右兩邊釘著一對紅平長方形領章……她往人群中一站,模樣跟氣勢是藏不住的鋒利。
陳嬸子只瞅一眼,就忍不住驚撥出聲:“我滴天吶,原來枝枝上班的時候居然這麼氣派嗎?
衣裳裡有西個兜,這是大領導才有的資格與待遇吧。
嘖嘖嘖,小小年紀,當真是厲害。”
秦秋蓉在一旁拼命壓制嘴角:“淡定淡定,別在火車上大驚小怪的給大院人丟臉、給枝枝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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