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年級能當宋南枝爸爸的人,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宋南枝了。
到最後,劉慶豐聲音溫和的安慰道:“挺好的挺好的,現在知道了這件事,總比以後真人財兩空的時候再知道要好的多。
而且你往好處想想,你家以後不但少了一個能跟你爭家產的,還少了一個老了以後需要你端屎端尿的。”
宋南枝:“您這安慰的話,讓我西爺爺聽見,他能打的你三天下不了床。”
劉慶豐:“……”還當著張科長的面呢,能不能給我留點臉面?
張繼才: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而且,原來小宋科長跟劉副局真是親戚呀,怪不得小宋科長連升官都帶著劉局一起。
他也想要一個這樣的侄女怎麼辦,國家給發嗎?
最終,宋南枝從兜裡掏出兩隻道口燒雞,給這倆老頭兒一人塞了一隻,才把他們心滿意足的勸走。
但劉慶豐前腳才和張繼才一起跨出她辦公室,後腳等張繼才走遠後,他又悄悄折返了回來。
劉慶豐:“好侄女兒你老實告訴我,就你之前說你在偷偷籌劃的那件大事,你到底有沒有籌劃啊?好歹給叔漏個底,讓叔心裡也能踏實些。”
宋南枝:“…叔,您這遣詞排句,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謀劃啥謀反行動呢。
而且我不是偷偷謀劃,我是心裡剛有打算,還沒想好該怎麼做,所以先不首接示人。”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那你現在可以給叔露個底了嗎?人張繼才是老實不假,但叔總壓著人幹活兒,人心底肯定有怨念啊。”
聞言,宋南枝略微思索幾秒,把自己出發去豫南之前隨手整理的兩篇小故事拿出來給劉慶豐看。
劉慶豐盯著兩篇小故事看了半晌,最終抬頭道:“寫的很好,但這跟你的謀劃有什麼關係?”
宋南枝:“關係大了啊叔,老話常說‘堵不如疏’,這道理放在咱們火車站的安全工作上也是一樣的。”
“即使我們安排乘警隊的每日三巡邏,耗時又費力,但壞人還是有機可乘、還是會有粗心大意、防範意識薄弱的乘客會被各種各樣的手段跟方式危害人身財產安全。
但如果我們能整出一個專門針對普通人提高或甄別火車站危險訊號的能力,這是不是才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民警共建火車站安全體系?”
劉慶豐被宋南枝嘴裡說的那句‘民警共建火車站安全體系’給驚呆了。
這小片語的,就跟報紙上寫的一模一樣,聽著就高階大氣上檔次。
劉慶豐眼底光彩熠熠:“枝枝,你這方法聽起來很好,那咱們是不是應該趕緊整理出來上報邱局?”
宋南枝不贊同的搖搖頭:“叔,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這事也急不得。”
“整理小故事確實容易,只需把我們以前遇到的各種典型案件稍加修飾,改編成短篇故事後刊登報紙或做出故事冊就行了。
但你有沒有想過,咱們火車站的乘客不光有知識分子,還有很多根本不識字的普通農民啊。
所以我們真正需要做且做好的,是如何才能讓那些不識字的人也能看懂我們的故事並加以學習。”
劉慶豐目光灼灼的看著宋南枝:“你是不是己經有想法了?”
宋南枝:“對,我的初步計劃是,我們不但要整報紙跟故事冊,還要整小人書跟連環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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