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的聲音是和子彈射出一起的，滄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霍正揚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飛撲著抱住滄就地一滾，子彈只打中他肩膀。
可是夏繆已經沒了理智，開槍的動作根本不停，一槍接一槍，徑直往護著滄的霍正揚身上開槍。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他只開了兩槍，就被南嶼飛來的碎瓷片割斷了手筋，槍掉落在地。
夏繆像個瘋子一樣在那裡笑：“哈哈哈哈哈。”
死了也好，他們一起死，只有他們一起死。
而軍部的人直接拿出強力電擊棒，將夏繆電暈，然後雙手綁了起來。
帝國計程車兵做事就是不靠譜！
霍戾和南嶼連忙上前察看霍正揚和滄的情況。
血流了一地，霍正揚咳出來的全是內臟碎片。
他懷裡的滄額頭浪花處的位置有霍正揚的血，最後一片浪花若隱若現。
按理來說，他被霍正揚緊緊抱著，也會被子彈射中的。
但軍部有特殊的裝置，霍正揚開啟之後，子彈被全部攔在了他體內，不會透過他去射中滄。
因此哪怕沒有被射中要害處，霍正揚也活不成了。
滄眼淚化為的珍珠掉落在地，顫抖著手幫霍正揚擦著嘴邊的血塊：“不要...不要。”
“霍正揚，不要....”
他的聲音裡都帶著顫意。
可是血越擦越多。
霍正揚費力地握住滄的手，搖搖頭，一開口又是很多血塊吐出，有些艱難地開口：“對..對不起...滄。”
是他不好，又惹滄哭了。
他張開手心，裡面的珍珠是他那天放棄和滄在一起時撿到的。
“不...不要哭。”
大口大口的血塊再次從他嘴裡湧出，滄怎麼擦都擦不完。
霍正揚瞳孔開始渙散了：“真...真想當條....小魚。”
“銀..”
銀色的那種，這樣就可以一直跟在滄的身後了。
也不用再去做任何選擇，只需要沒有腦子地跟在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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