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似乎是察覺到什麼，補充道：“我在家的時間本來就不長，有風扇就夠了。
我也習慣了風扇嘎吱嘎吱的聲音，沒它，我還睡不著。”
胡奶奶看著他，還想說點什麼，外面突然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有人在隔壁敲門。
“你好，有人在嗎？我們是上門安裝空調的。”
“他們來了，我先過去。”
江隨跟胡奶奶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姜小蟲二話不說，噠噠噠追在了後面。
胡奶奶沒辦法，只能放下碗，也跟了過去。
江隨正帶著工人們往裡面的臥室走，人一多，本來就狹小的出租屋顯得更小了。
胡奶奶牽著姜小蟲的手，跟著站在門口看，這一看，就再一次推翻了以前對江隨的刻板印象。
雖然客廳看起來，跟那些進城打工的單身漢是一樣的，除了張睡覺的床，跟幾件衣服，看不出還有什麼私人物品。
裡面的臥室卻是另一副模樣。
雖然條件有限，但還是按照小孩子的喜好，弄出了一間溫馨的小孩房。
一看就讓人覺得舒適乾淨的床鋪，明亮的窗臺，幾縷陽光透過窗戶，正好落在那張小小的兒童書桌上。
桌上擺放著幾本翻開了的兒童繪本，與一塊畫滿塗鴉的手繪板。
門邊還擺放著半腰高的整套廚房玩具。
“師傅，空調就裝床這一側的牆上吧，別對著床，也別在床的正上方，稍微側一點。”
江隨指著一面牆跟兩個工人商量著空調安裝的位置。
一個工人一邊拆空調包裝，一邊說：“行，但得鑽孔。”
“鑽孔要另外加錢嗎？”
“鑽孔需要另外加錢，一次120元，但如果你是在窗戶上鑽個洞，就不需要加錢。”
“我諮詢下房東吧。”
這兩樣都屬於破壞房屋，江隨沒法自己決定，為了免除以後產生什麼糾紛，他還是問問房東比較好。
“不用問了，你直接鑽孔吧。”胡奶奶說：“我當初安裝空調的時候，房東就說過可以鑽孔。
這窗戶上鑽洞，不安全，就算這會看著是好的，萬一哪天颳風，玻璃突然開裂砸到小蟲怎麼辦？
對了，空調是房東要安裝的，鑽孔費也應該由他來，你到時候讓他報銷鑽孔的費用。”
江隨看了胡奶奶一眼，他記得自己從未說過，空調是房東安排安裝的。
胡奶奶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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