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是小朋友,這種損傷極可能是不可逆的,要伴隨他們一輩子。
剛剛若不是姜小蟲及時拉住了他,那被花露水噴眼睛的,就會是他!
想到這,他又低下頭問姜小蟲,“小蟲,怎麼樣?眼睛還疼嗎?”
“疼。”姜小蟲滿臉都是水,皺著小臉只一個勁喊疼。
她現在都後悔了,早知道就不拉方一帆了,就在他身後大喊“小心”就行了。
幹什麼非要自己上去啊。
現在好了,眼睛都要瞎掉了。
姜小蟲越想越難過,眼淚跟著水龍頭裡的水一塊流。
流了差不多一分鐘,她發現眼睛好像沒那麼疼了。
她摸索著關掉水龍頭,慢慢睜開眼睛,但很快又閉上了,眼睛畏光,一睜開還是不適應。
“先別睜眼。”方一帆用手擋住她的眼睛,問道:“眼睛還疼嗎?還疼的話,就再衝一會。”
“不疼了。”姜小蟲搖搖頭,“就是有點怕光。”
“那再閉一會,我牽著你回教室。”方一帆說。
一說回教室,姜小蟲就生氣,“剛剛噴我們的是孫逍,你也看到了吧?
是他先噴我們,我才踢他的!
你要給我作證!”
“我看到了。”方一帆牽著她慢慢走出廁所,“我會跟老師說明情況的。
等會我幫你跟老師請個假,讓你爸媽接你去醫院做個更詳細的檢查。
可以去海城第一人民醫院,我爸在那工作。”
姜小蟲沒說話,她內心是拒絕叫江隨過來的。
爸爸來了肯定會覺得她跟同學打架,不乖。
這兩天好不容易才慢慢改變在爸爸心裡的印象,她不想因為這一件事,又把好印象破壞了。
都怪孫逍,都怪方一帆。
她很惡劣的把所有人都怪了一遍。
見她沒說話,方一帆低頭問,“怎麼了?”
“我沒有媽媽。”姜小蟲小聲說:“我爸爸要工作,也沒有空。
我能不去醫院嗎?”
方一帆驚訝地看向她,像是覺得人都有媽媽,你怎麼會沒媽媽,沒媽媽你怎麼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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