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別吵別吵,我們今天是來處理問題的。”
李老師伸開雙手,在中間喊停:“園區的監控我看了,確實是孫逍同學先做出傷害同學的舉動。
這件事,是孫逍同學的錯,理應向姜小蟲的家長道歉。”
“憑什麼讓我兒子道歉!”女人揚起下巴,一臉不屑,“我兒子只是跟同學開個玩笑。
是姜小蟲玩不起,當了真,還踢了我兒子。
我看,應該是他們跟我兒子道歉才對。”
“行啊。”江隨伸出手,“那我也跟你兒子開個玩笑,扇一巴掌。
他當真了,就是玩不起,要給我道歉。
你們覺得可以,我就可以啊。”
女人被懟得一時無話可說,往旁邊看了一眼,“老公,你說句話啊!”
男人肚子很大,手上又是戴金戒指,又是戴金手錶,一副暴發戶的派頭,用手安撫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笑著說:“兄弟,看著你家也不是個富裕的。
海城這一片吧,我也是有點人脈的。
今天這事,你們家道個歉,什麼事沒有。
不道歉的話,那以後小孩子出點什麼事,呵呵,我也管不了。”
“喲,多大的派頭啊。”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語氣吊兒郎當的,“還威脅上人了啊?
來,說說,混哪個道上的。
海城我也有點人脈,我看大家認不認識。”
男人迅速看了眼對方的穿著,雖然衣服花哨,卻是實打實的大牌,還有手上戴的那表,可比他這塊金錶值錢多了。
今天可能是碰到真有錢人了!
他討好地笑了笑,“這位是?”
“姜小蟲家長啊。”紀宴往江隨旁邊一站,朝他眨眨眼:兄弟,我來給你撐腰了。
江隨移開視線,懶得搭理他。
紀宴嘴角往下一瞥,這也太難討好了,他都巴巴來給人撐腰了,人還沒個好臉色。
大少爺的心情頓時就不燦爛了,衝著對面的人就開始發洩怒火:“說吧,你混哪的。
我看你背後都是海城的哪些大佬。
要不要我現在幫你打個電話問問?”
男人慌得額頭開始冒虛汗,他哪裡認識什麼海城大佬。
他不過就是一個工地上的小包工頭,最近掙了點錢,認識些酒肉朋友,人就有點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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