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不是跟她這個假爹關係不好嗎?
怎麼還會為她打抱不平啊!
真是見了鬼了!
“別噴了,別噴了,我錯了。”
何桂蘭眼淚鼻涕加上花露水流了一臉,嘴裡一吞嚥全是花露水味,嗅覺跟味覺都快要失靈了。
她舉起雙手投降,就差原地跪下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何桂蘭身材發福,又愛化濃妝,穿色彩鮮豔的衣服,此時臉上的妝被花露水衝花,眼線液,粉底,口紅,全往下淌,邋遢得紀宴都不敢直視。
他今天是玩爽了,一進來就突突噴,噴壺裡大半的花露水都在對面兩人身上。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花露水刺鼻的香味,衝得他都有些頭暈了。
他捂著鼻子,用手肘戳了戳江隨,小聲問:“隨哥。
都投降了,該走了吧。”
江隨看了他一眼,說:“走吧。”
兩人提著噴壺大搖大擺走人,走得乾脆利落。
朱長根趴在地上聽了好半天,一直等到樓梯口的腳步聲越來越淡,直到最後聽不到了,他才“哎呦”一聲爬起來。
捂著兩隻通紅的眼睛大罵:“馬的!誰啊,別讓老子抓到他,否則......”
“否則怎樣!”何桂蘭忍著眼睛的刺痛大喊:“就你這慫樣,也就只敢在背後說說。
剛剛你怎麼不敢開口!
老孃眼睛都差點被噴瞎了,你一個屁都不敢放,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朱長根的男性自尊被打擊到了,忍著刺痛都要睜開一條縫,衝過去給何桂蘭扇一巴掌,“老子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個男人!”
他扇完一個還不解氣,又反手扇了一個,扇得何桂蘭兩頰瞬間紅腫。
何桂蘭怒氣上頭,瞇起一隻眼,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長甲直往朱長根臉上撓,撓得朱長根臉上血次呼啦的,整張臉都沒法看了。
兩人氣血上湧,一個對視,默契十足,大罵一聲“草”,然後抱在一起扭打了起來。
打累了,才尖叫著跑去衛生間衝眼睛,嘴上喊著:“要瞎了,要瞎了。”
手上拼命往眼睛裡沖水。
衝了半小時,眼睛依舊刺痛,兩人又罵罵咧咧摸索著下樓,去找了附近的小診所,找醫生拿了點藥,又摸索著回到家,瞇起眼睛互相上藥。
等終於搞完了,兩人癱在沙發上跟兩條死魚一樣,動彈不了半點。
何桂蘭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越想越不對勁,“小雜種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
朱長根躺在她旁邊,聞言,手一揮,“怎麼可能,她若是發現了,早就嚷嚷著要回去找她的親生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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