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見小傢伙小心翼翼地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看到他後，小臉肉眼可見的開心，“哥哥，喝水呀。”
“謝謝寶寶。”
裴揚快步走了過去，端過她手上的水杯，低頭剛想喝，嘴唇都貼到杯壁了，忽然嗅到水中奇怪的腥味。
他移開杯子，蹙了下眉，低頭問：“寶寶，這水你是從哪裡端過來的？”
姜小蟲伸手指著廁所的方向，“在廁所呀。”
裴揚臉上的表情一滯，“水龍頭裡的水？”
也難怪，她滿手都是水。
姜小蟲搖搖頭，“不是呀，是......是......”
姜小蟲忘了那個叫什麼了，乾脆拉著裴揚過去看，“哥哥，我帶你去看。”
不是水龍頭裡的水，還能是哪裡的水？
裴揚好奇地跟她走去廁所。
保姆將袋子放到桌上，也跟著他們去了廁所。
“就是這裡呀！”
到了廁所，姜小蟲指著馬桶開心地介紹。
——嘔！
裴揚臉色驟變，胃裡猛地一翻。
一想到自己差點喝到馬桶水，不，已經喝到了，他的嘴唇碰到杯子了。
杯子上殘留的涼意，自來水淡淡的氨味，都清晰無比。
胃部又是一陣翻湧。
他猛地背過身，一手撐住洗手檯，劇烈地乾嘔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嘔吐聲。
手裡的杯子再也不敢多握一秒，像扔什麼髒東西似的，隨手丟進了洗手池，發出“哐當”一聲響。
保姆站在門口，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也跟著一點點白了下去。
她下意識攥緊了圍裙邊，嘴唇動了動。
“寶寶……那桌上的碗筷，你，你是在哪兒洗的？”
“也是這裡。”
姜小蟲開心地說。
還主動給他們演示了一下，蓋上馬桶蓋子，等著馬桶衝完水，再揭開，“就是這樣呀，不過一次只能洗一個碗噢。”
她還挺驕傲的，她不僅會洗碗，還能教阿姨洗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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