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了誰心裡沒點傷口,就他難受,我家人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我不難受,一個大男人一天天矯情什麼,走了正好!”
跟著一起來的男老師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兄弟,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吧,老馬可是盡心盡力給孩子們蒐集吃的,還費心找來我們,甚至護送了一車物資跟著到了集合點。”
“你也知道都末世了,這誰都不欠誰的,你們堅持護著孩子我很佩服,但這麼說老馬就有點欠公道了吧。”
鬍子臉長得兇,雖然他只是想幫老馬打個抱不平,但別人看他表情就像是在嘲諷什麼似的。
所以他沒說一句,對面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最後大概是終於頂不住了,不知道是惱羞成怒還是心虛,自己灰溜溜走了。
“抱歉,我同事就是太激動了,其實這事不怪他也不怪老馬,大家都有苦衷。”
女老師沒能攔住同伴,只好轉身給大家道歉,她本來是想走的,但又想到了什麼,還是決定將事情說說清楚。
“老馬有個女朋友是我們幼兒園的老師,本來也是倖存者,但後來感染了喪屍病毒變異了,就在老馬找來的哪一天。”
“老馬其實是有點怪我們的,因為小微是為了出去給孩子們找吃的才不小心被感染的,但幼兒園的裡孩子是小微拼死也要保護的人,老馬就一直幫助我們,卻小心的保持著距離。”
“這次我們能去基地了,是真的安全了,他大概覺得已經完成小微的遺願可以離開了。其實我們早就把他當做是同伴,所以······”
女老師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有點傷懷。
氣氛其實有點冷淡,鬍子他們聽了一場故事,但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我同事的孩子其實也在幼兒園就讀,但末世後沒撐過去,他一直不提,但我們都知道他心裡不好受,所以對老馬態度有點不一樣,但他沒壞心的。”
女老師又為同事解釋了他那麼生氣的原因。
她說的確實是個理由,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不可能做同樣的選擇,誰也沒有理由去束縛別人,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理由。
“我們以後就留在基地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老馬,這個東西能麻煩你們帶給他嗎,如果你們能遇到的話。”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教師名牌,不同於一般的名牌,這個做的很可愛,名字被小小的不知名的花朵簇擁著。
“好,如果能遇到的話我們會轉交。”
鬍子接了那枚名牌,不知道他們以後還會不會遇到老馬,但總比這些人機會要大一些。
“謝謝。”
女老師深深鞠了一躬,之後才轉身離開。
大家都是住在一棟樓上,還有士兵巡邏也不怕危險,所以鬍子直接關了門一點去送的意思都沒有。
“就你這樣的還想找物件,大姑娘在眼前了你都不知道去送一送。”
耳朵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擺弄著平板,還不忘吐槽鬍子。
“人家為了事業奉獻所有,我註定是個不能在某一處停留的浪子。”
鬍子作勢嘆了口氣,努力想擺出一個瀟灑的姿勢,只是他那大塊頭的肌肉實在和瀟灑這兩個字不沾邊。
不過他說的倒是很對,這些人真的為了曾經的一份事業,一份責任而奉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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