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居然都沒打死,果然,還是那麼讓人討厭的虛偽樣子。”
古浚在聽到吳峰稟報的話之後,面露嘲諷,一副很看不上厲璟楓的樣子。
“有兩個打殘了,另外的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呵,這次是怎麼了,發威了?”
聽到這個訊息,古浚突然來了興趣。
“你好好和我說說,我聽聽他這次怎麼反常,難道末世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他從前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他是寶,我們都被比成了草。”
“最t人的是,他永遠都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死樣子,好像和我們這些人在一起玩是汙染了他一樣!”
“不就t當個兵,之後又繼承了家業,誰t沒有點家業繼承。”
越說越氣,最後古浚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
其實兩人說起大矛盾也沒有,偶爾會有一些生意上的競爭,只是厲璟楓對誰都不親近,加上當兵之後身上自帶一股氣勢。
而古浚最看不上這種人,偏偏厲璟楓還有點不將他放在眼裡那意思,兩個人的樑子就結下了,自此之後明爭暗鬥。
b市商界的人都知道,厲家的新一代掌權人和古家的繼承人不和,互坑個上億的生意是家常便飯,已經是劍拔弩張。
甚至有傳言兩人是互相想弄死對方的那種關係,不死不休。
傳言的真假無從證實,反正這兩人從不在一場酒會上出現,是王不見王的狀態。
吳峰面對自家老闆的突然抽風已經見怪不怪了,非常淡定的站在一邊聽著老闆的抱怨和瘋話。
十分鐘後,古浚終於罵夠了,冷靜了下來,重新拿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吳峰這才從他進了別墅門開始說起。
“這麼說這小姑娘還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叫桑施,很漂亮,就是和正常的姑娘不太一樣,更,像個小孩。”
吳峰思考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小喪屍。
“你說她很聽厲璟楓的話,他們是什麼關係?”
古浚來興趣,眼睛閃著精光好像在盤算什麼好玩的事。
“是的,很聽他的話,聽說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在去之前吳峰幾已經打聽過了,但這一條不怎麼確定,畢竟這種關係不是夫妻,而且末世後這種關係更是稀鬆平常,更多的只是各取所需。
“男女朋友,有點意思啊。”
古浚晃著紅酒杯,明明裡邊的紅酒早已經喝乾淨了。
“你說,我將這姑娘綁過來,不不不,我追求她,你說厲璟楓會不會直接爆炸哈哈哈哈哈。”
越說越覺得可行,追到手再將人拋棄,不知道厲璟楓那萬年不動的臉色會不會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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